…”
“我知道……”裴晗低声的回答,这些她已经知道,所以再不敢为难他!
那些有关席嘉悦的恶行,她也开始犹豫,要不要说?尤其是在这个地方说,这么温馨干净的地方,说了,是不是也辜负了杨姨的一片心意,甚至,会让那个母亲心痛,死不瞑目吧?
“你不知道……”黑亦晨猛的欺近,用双臂环住她的双肩,有些激动的吮吻着她线条完美的颈部和锁骨,“你不知道我有多后悔在对她的保护过度之时加诸在你身上的伤害!你不知道只要我一想起就恨不得狠狠的抽自己几个耳刮子,恨不得狠狠的揍自己几拳,你也不知道,我有多害怕你不肯原谅我,不肯回到我身边,不肯让我有机会弥补你,不肯让我……”爱你!
只是他的表白,还没说完,手机铃声响起来了。
“那个,你先去接电话吧!”裴晗没敢抬头看他,其实有些庆幸这电话来得及时!
他突然的热情,她一时还反应不过来呢!他要说的那些话,她也不知道如何回答,她真怕到最后,自己先心软了,就那么接受了他和席嘉悦现在尴尬的境地!
可,这是原则问题,他们不离婚,自己是绝对不能再和他一起的!
黑亦晨不是没看到她松一口气的表情,有些无奈的掏出手机走到一边。
裴晗才注意到,他换了手机,自然不可能再出现“forever”这样的铃声,即便是席嘉悦打来的,她也分辨不出来了!
幸好不是,黑亦晨开口的语气就不善,“盛云,你最好有要紧的事儿!”否则,有你好看!
裴晗微微牵起唇角,继续欣赏着杨姨的生平,有她生前和自己种植的花卉的合影,有她和婴儿时期的席嘉悦合照,还有好多她和其他友人的照片。好我些就。
忽然,她看到一张黑白照片,两个身穿同样的白裙扎着麻花辫的少女手拉着手,相视而笑,整个画面是洋溢着青春的气息,当然还有一股让人怦然心动的姐妹之情!
相信任谁看了都会忍不住会心一笑,被她们的快乐感染,可是裴晗笑不出来,因为,其中的一个人赫然是年轻的杨姨,而另一个却是她这辈子想忘却永远都忘不了的女人!
她以为,这个女人的容貌在自己的记忆中早已模糊,却料不到,仅仅是一张照片就让她所有的记忆回笼。就如同昨日的电话,她以为已经遗忘了的声音,却在响起的一刻就让她知道,这把声音早就刻在了她的心里……
这女人和杨姨是什么关系?好像,她也姓杨啊?
还有,席嘉悦和自己的血型竟然难得的相同,该不会是表亲吧?
黑亦晨下意识的看了看裴晗的背影,见她没有异样,继续催促着盛云,“快说啊,还等什么?”
盛云在电话那边支支吾吾的开口,“财务部……发生了携款潜逃的事情,数目不小……过亿的资金流向不清楚,冥扬今早的股价跌……跌停牌了,还有……现在股东们甚至跑到老太爷面前去闹了……”
“什么?你再说一遍?亦月这个新任总裁是怎么当的……”
“三少已经久未到公司坐镇了!”
“该死的!你们怎么都不早告诉我?”
“少爷,这也得我们有机会告诉你啊,自从你昏迷之后,我们的心思都放在你身上,你醒了之后也说放心三少,冥扬的事儿你不管!这几天开会,你也都是在过问基金会的事情……”
“够了!”黑亦晨的眉头皱得死紧,完全能夹死蚊子,“我立刻回去!”
看来,他是对自己的弟弟期望太高了?还是他这弟弟摆明了就是故意要整垮冥扬的?他费尽心思的把冥扬总裁和董事会主席的位置抢了去,却短短时日就让公司乱成一团,究竟是想做什么?
“晗儿……”
“啪……”
裴晗不知不觉的把那个相框从墙上摘下来了,正在仔细的观察着照片,被黑亦晨忽然走过来一惊,相框就掉到了地上。
看裴晗立刻蹲下身子,黑亦晨还慌忙的阻止着,“别捡!”
裴晗就立刻应景的被玻璃扎到了手指,不由得低叫一声,“啊……”
“都说让你别捡了……”黑亦晨一边说着,就把裴晗的手指凑到嘴里吸吮,为她把那些污血都给清理了。
脸有点红,裴晗赶紧抽回手,“一点小伤,不碍事的……”
“可是不管你的大伤小伤,都伤在我的心上,能不碍事吗?”黑亦晨答得理所当然,随即拉着她到一旁的长沙发上坐着,照着自己的记忆,从客厅里的橱柜中找出了医药箱。
看着他细心的为自己消毒,上药,裴晗忍不住问他,“你怎么都不怕这些药是过期的?”
黑亦晨点了点她的鼻梁,笑着说,“我会拿你的安全开玩笑吗,刚才就看过使用期限的了!以前杨姨就说过,种花种草的,也常常伤到手,还可能会碰到蛇虫鼠蚁之类的咬伤,所以圃场之内的每栋房子都是备着一些常用伤药的。”
“哦……你和杨姨,真的很熟咯?她的事情是不是知道很多?”
“你这么半天都没提起兴趣的,现在想问什么?”
黑亦晨其实是随意的反问,却让裴晗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呃……那个,就是好奇嘛!我刚刚看到的那张照片上,另外那个女人是杨姨的姐妹吗?她们长得还有几分像呢!”
“可能是吧……听杨姨说过有个叫雅言的姐姐,不过我也没细问……”
“哼,姐姐?哪门子姐姐?”裴晗忍不住就低咒道,杨雅言在隋家当了一辈子贵妇那么风光,可曾想过她的妹妹在这种地方呆了一辈子,还必须把自己的女儿送到席家那种地方受苦?可她连女儿都能不要的,何况是妹妹……果然是她干出来的事儿!
ps:今天龍龍实在不行了,还有四千明天补上!亲们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