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独!
原来,她从离开纽约的那一刻开始,就退回到了保护壳中,仿佛回到十五年前,像依赖少爷一般开始依赖秦东凯!
秦东凯当然不会成为第二个少爷,她的少爷有唯一性,但这样的她,仍然缺乏全然的自我!
她想焕然一新,要的是心,而非是身!
不只是要身体的自由,还要心灵不再被禁锢!
遇上秦东凯算是她生平第二件幸事,但不能如十五年前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少爷身上一样,她必然要学会在他的保护中独立!
因为,每个人对她好都是有期限的。
少爷,不过才两年而已;秦东凯,待定!而她自己,是可以一辈子的!
以后,还是得自己亲力亲为,自己为未来做些打算和安排,不要事事都麻烦秦东凯的好!
“要是妈咪什么都不会,宝宝们也不会喜欢吧?”想着,她便用手覆着还未有变化依旧平坦的小腹,柔声道。
她那柔柔的一笑,立刻有了冰雪初融的美感,那样的美丽风情是黑亦晨所从来没有看到过的!
当下也收住了脚步,躲在走廊的圆柱之后,不敢出去破坏她的情绪!
这笑容是这么的美,他看不够,不想它消失太快!右手自有意识的掏出手机,急急的拍下这一幕!
看着裴晗轻盈的走开,他却还不舍的盯着手机画面中容光焕发的人儿,这,就是所谓的母性光辉吗?
那么,能露出这样的表情,足见她对胎儿的珍视,又怎么可能不要他们?
越来越觉得上次的事件蹊跷,当然,他也派了人在查了,结果很快就会出来!那个想对晗儿和宝宝不利的杂碎,他一定不会放过的!又想让们。
当然,他也不能再错过裴晗的行踪,老天给他这个机会,可不能自己浪费了!
偷偷的跟在她身后,却突然发现自己一个男病人怎么跑到妇产科来了,宽大的走廊里竟是挺着大肚的女人,偶尔有男人也是陪自己老婆来的。
众人的目光都放到他身上,他才惊觉自己还忘了换衣服,这样出现在裴晗面前,也不好!
幸好,他跟进来的时候裴晗和她身后那两个保镖也都进了医生办公室。
正巧有护士过来,他只好装作找错了病区很快退了出去,赶紧通知池昊派人回来!
对于黑亦晨这种“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的奇遇,池昊和盛云都替他开心不已!对他这次竟然能冷静下来,没有冲动的立刻出现吓得裴晗再次出逃消失更加欣喜!
毕竟不断的追逐对大家都没有好处,裴晗又是孕妇,长途跋涉总归是不好的!
看来这次挫折也不是没有好处,也让黑亦晨对待感情的方式成熟了许多!换做以前,他肯定已经迫不及待的对裴晗出手,管她愿不愿意,先抓回去平了他心中那股气再说!
裴晗做产检的时候,心里其实有些紧张,在医院花园里看到的那抹背影一直在脑海里挥之不去,每当听到一点响动,或是有医护人员进出,她的心就提的老高,就怕某些人会突然出现。
当然,这也和她之前差点被强行堕胎的经历有关,她估计永远也不会习惯医院这种环境了!这时候更想琳达,要是有她在身边,自己也不用这么紧张!
最后连医生都说她的情绪过于紧张,长期下去会有不良影响,弄得她又把自己吓了一跳,接着不断的自责。
然后医生建议她可以开始提前进行胎教,这对她自我调控身心的健康与欢愉也有好处,能为胎儿提供良好的生存环境!比方说,她可以和孩子们一起开始学习一些绘画技艺或者是多多接触音乐,既陶冶情操又能让她的心境缓和下来!
想到绘画,裴晗自然不能忘记她的少爷曾经画得一手好画,还把她当成“洋娃娃”画了好些图;提到音乐,她的少爷也曾经弹得一手好钢琴,舒伯特的《小夜曲》、贝多芬的《致爱丽丝》、海顿的《惊愕交响曲》他都常常弹给她听,还手把手的教她弹!
只是可惜,那样的时光仅仅两年,再也没有多的!
后来他不再碰画笔,钢琴也早就被拖到杂物房!
经历父母双亡的殇痛,以十五岁的年纪当上黑门门主,负担起黑门上下数万兄弟的生计和安全,黑亦晨的肩膀太重太重,怎么还可能有时间碰这些东西?snri。
看到黑亦晨强迫自己迅速成长,消弭所有不服的声音,真正成为独当一面的最年轻的门主,裴晗一直是心疼他的!
离他最近还有一个好处就是能够深切的体会他的艰难,可以看到他不为人知的脆弱和疲惫!
所以他对她的不好,她都能忍受,就是知道他一直也是不好过的!能做他的出气筒,也算是某种特别的地位吧,可以分担他肩上的重量啊……
现在却连替他分担的资格都没有,他要的是席嘉悦,那个女人应该能跟他同甘共苦吧?不过,他又怎么舍得让席嘉悦吃苦呢?
孕妇的多愁善感,让裴晗总是无法克制的忽悲忽喜,让一直跟在她身后不远处的黑亦晨也跟着她的情绪一样跌宕起伏。
才知道,她的一颦一笑,对他来说也有千斤重!一颦,他的胸口就压了块大石,一笑,那块大石立刻就被挪开了!
但他不知道,裴晗的蹙额颦眉,终究都是因为他!
他还想冲上前去抚平她眉宇间的褶皱,又被池昊和盛云拉住,他们的表情传递着同样的信息“稍安勿躁”!
心一沉,他的动作又都收回来,他必须要学会安静的跟在裴晗的身旁或是身后,如同她十五年来所做的一样!
只是,他的心却止不住大声的对裴晗呼唤着,这次,换我在你身边默默的守候了,你知道吗?
那一刻,裴晗是突然有种异样的感觉,神经立刻紧绷着。
身旁的保镖立刻询问她,“少夫人,有问题吗?”
裴晗下意识的看了看左后方的位置,花园里只有三三两两的病人和医护人员走过,并没有异样。“没事儿,我们走吧!”
转身,她没有再迟疑,深信一定是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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