搂在怀里,用下巴抵着她的额,满口惋惜的道:“我知道不是!可是他不知道!或许,他永远都不会自己知道!”
黑亦晨是那样自我的人,从来都只在乎自己的感受,何曾注意过裴晗,何曾注意过他给裴晗带来的伤害?又何曾考虑过裴晗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守在他身边?
“你想让他知道吗?”他轻声问,察觉到裴晗的身子猛的一抖,缓缓在她的额上印下一吻,“如果……你不想再和他有任何感情上的纠缠,就别管他!相信我,老爹有分寸,他死不了!”
裴晗听进了秦东凯的话,乖乖的窝在了他怀里,眼中泪光闪烁,却硬生生的忍住了,再慢慢的把它们逼回去。
该认清事实的,其实不只是黑亦晨,她何尝不该认清楚现在自己的身份地位,还有她该说的话,该做的事……
或许她说一句“住手”,心里就好过了,可是随之而来,黑亦晨会怎么想,秦刚会怎么想,赤焰盟上上下下的人会怎么想?
她已经是秦东凯的妻子!
即使他们两人的感情还不是那么回事儿,也有默契,短期内不会有更进一步的变化,可是外人看来,她该做的就是乖乖守在丈夫身边!而不是为了别的男人开口求情,尤其这个男人刚刚才对她轻薄无礼!
“够了!住手吧!”ssvb。
终于,还是秦刚开了口,当然,是在看到风尘仆仆赶来的黑岩和黑亦阳之后!
那些守卫立刻收手退开,让所有人都能看到黑亦晨的狼狈。
秦刚上前一步,一双阅历丰富原本波澜不惊的眸中竟然布满了兴味,他颇为得意以及满意地欣赏起自己对黑亦晨手下留情后的杰作:挨了一场打,他该清醒了吧?
而黑亦晨却坐在地上,鼻青脸肿,唯独那双漆黑如墨的双眸愈发深邃冷凝,勾起的唇角上扬,看上去竟然似乎心情颇为愉快。
甚至,他根本就没有打算起来的意思!
诚然,这一次挨打的经历可以说是他生平第一次,虽然是狼狈之极,但是他压抑的情绪倒是发泄出了不少,他被堵得难受的心头经过那些守卫的拳头,倒是舒畅了许多。
他本来就欠揍,从知道自己亲手杀害了自己的孩子之后,他就没有一刻不想狠狠的痛揍自己一番。可这些,和他曾经加诸在裴晗身上的相比,还差得太远了!
“继续啊……你们再动手啊!”他冷锐的目光一个个的扫过那些刚刚才停手的守卫,突然起身,冲向他们,揪住其中一个人的衣领大吼,“来啊,再打我啊……打我!”
那人被他狂乱的神情有些吓住,但毕竟也是见过些世面的,很快就不耐烦的甩开他的手,推了他一个趔趄,“你神经病啊,还自个儿找打!”
“是,我是该打,我该打,你们打我啊……不,你们没资格……你们没资格……”退了几步才站稳身子,黑亦晨终于把目光放到了裴晗的身上,“晗儿,只有你,有资格!你打我啊,你骂我啊,你怎么对我都可以,只要你别走,别离开我……”
晗儿,如同一句魔咒,将裴晗定住,不只是她的人,连同她的灵魂,都被锁住!
这个只属于他的昵称,只有他才能叫的这样的牵动她的心魂,每每让她觉得,自己其实是被他捧在心尖的那个……
可是,他叫得极少,只有在他心情还不错,二人又独处时;只有在他睡不着的夜晚需要人形抱枕,非要爬上她的床时;只有他一次次指派她去出生入死,去保护席嘉悦,甚至是要她把心脏换给席嘉悦时……
他一句晗儿,是如此的美好动听,慑她心魂,但,每一次动人的呼唤之后,都有一道让她刻骨铭心的伤痕!
或许,她的身上并没留下太多痕迹,因为他大少爷要看到她的肌肤没有任何瑕疵才会有胃口。她的伤药一直都是最顶级的,当然戴玉国和琳达的医术也高超,而且她还有定期做全身性的皮肤保养,疤痕淡化,加之她本身也不是疤痕体质,所以并不会有很多明显的伤口在身。
可是心里,却早已经千疮百孔,那些痛也早就深入骨髓,蔓延过她全身每一条神经,深入她每一个细胞,只要呼吸,就会痛!
他曾是她的全世界,她的喜怒哀乐、忧思悲恐全都为他,她努力的喜欢着他的喜欢,厌恶着他的厌恶;他曾是她生命的主宰,死还是活,全都交由他决定,更遑论自由和婚姻……
可如今……
“晗儿,你为什么不说话……你打我,骂我都好,不要不理我……”
黑亦晨跌跌撞撞的朝裴晗走过来,伸手要抓住她的手臂,她却根本不知道躲闪。
可是,黑亦晨终究还是没碰到她,连衣角都没沾到,秦东凯搂着裴晗退了好大一步,眼看他因为这一下落空竟跌倒在地。
“大哥……”
“门主……”
黑亦阳和池昊等人赶来扶起他,看到他满身的狼狈,又闻到冲天的酒气,就算不问也知道了事情大概!
只是,他们的目光也立刻扫向了裴晗,她就没有出声阻止过那些人吗?任由旁人把喝醉的黑亦晨打得这么惨?
“门主,你的手怎么了,流这么多血……”池昊看到黑亦晨不断滴着血的手,再次不解的瞪了裴晗一眼,她真的就这么狠心,一点旧情都不念?
裴晗也是这时才看到黑亦晨的伤势,想起他右手臂的伤应该一直都没好,现在又添了新伤……
“血?哪里来的血……”黑亦晨迷茫的抬手看了看,却并不在意,只是立刻紧张的看向裴晗,“晗儿,是不是你受伤了,是不是你的血,你痛不痛?”
裴晗一脸的尴尬,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回答不是,不回答黑亦晨又一直向她这边扑过来想查探她是不是受伤了……
好似这么多年,也没见过黑亦晨喝醉的时候!他在她面前,永远都是冷酷无情,或者是野蛮霸道的样子,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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