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久未开启的议政殿又重新的开启,朝臣们也来到了阔别两个月的议政殿上朝。
不过今日来到这可不是为了商议国事,而是为了审判梁王谋反一事。
“带梁王,林显上殿。”随着太监的喊声,梁王和林显被人五花大绑的带上来了。
“大胆梁王,见了圣上还不下跪!”
“论辈分,我是叔叔,你是侄子,哪有叔叔跪侄子的。论地位,我从未承认过你是我的君王,我更不会对你下跪。成王败寇,既然我输了,要杀要剐都随你,休想让我向你低头。”
“梁王,到了现在你还是执迷不悟,身为东方家的子孙,不为国出力,还要趁此之危而兴兵作乱,置百姓于不顾,让东方家的先祖都跟着你蒙羞,你该当何罪?”皇上呵斥道。
“不要用先祖来压我,咱们都是东方家的子孙,这皇位你坐得,难道我就做不得?”梁王嗤笑道。“只不过我的运气没有你好罢了,不用争什么,这皇位便落到你的头上。想我和你的父亲同为皇子,论资质,论才学,我不在他之下,只是他是皇后的儿子,所以皇位就落到他的身上,就因为母亲的地位,我就只能屈居人下,到梁州做个王爷,做人家的臣子,看人家的脸色。”
“这只能说你没有做皇帝的运,没有做皇帝的命,所以就算这个好机会放在你的眼前,你还是输了。所以你就认命吧!你没有做皇帝的命,就算你再怎么不甘心,还是无法实现你的愿望,因为老天都不站在你这边,不然这次你怎么会输呢?”皇上说道。“梁王趁乱谋 反,其罪当诛,……”
“皇上,等等,老臣觉得这梁王不只是趁乱谋 反,而且还有勾结外邦之嫌。”沈丞相站出来说道。
“哦?丞相此言何意?”皇上疑惑道。
“以往犬戎大军犯我边境,事前都有迹可循。犬戎虽然民风彪悍,但是却不是喜欢打仗的民族。他们是游牧民族,子民都骁勇善战,但是粮食的储备却没有我们多,他们比起我们更加的是靠天吃饭,只有在他们那受灾,粮草不济的时候,他们才会犯我边境。可是这次他们是在秋天犯我边境,那个时候正是秋收的时候,断不是最佳时机。而且,在和梁王对抗的这段时间里,臣发现他们的兵将都训练有素,不像草草集结的乌合之众,而梁王能在事先知道京城空虚趁虚而入,就证明他是事先知晓,所以他肯定和犬戎事先勾结。”沈丞相肯定的说道。
“沈丞相一说,臣也觉得可疑,这次犬戎的兵将攻打起来有章有法,专门挑咱们的弱处攻打,而且对咱们的排兵布阵都很了解,这才让咱们这么吃力。”景锡说道。“这样一想,必定是梁王将咱们的边关不阵图出卖给了犬戎。”
“梁王,他们说的可是真的,你还有什么要说的?”皇上沉声质问道。
“不错,都是我做的,事到如今我也没有必要骗你们了。”梁王无所谓的说道。“是我和犬戎王达成协议,让他出兵侵犯边关,我给他粮草和边关布阵图让他把大部队吸引过去,我能趁机造 反。我答应他,事成之后,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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