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戴着啊?”
“你堂哥婚礼那天,你戴了隐形眼镜?”
“啊……嗯……是啊……”拳头已经不自觉的握紧,他,该不会是察觉到什么了吧?
要知道婚礼那天,她和“上野阳菜”的区别只剩下一个是短发一个是长发了!!
果然,还是要被揭穿了吗?……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沈老师你是个很熟悉的人。”
废话?我和你曾经脱光了一起滚了一整夜的床单好不好?
镇定!沈佳玲!现在不是担心害怕的时候!
“要是你以前也听交通电台的话,很可能是我的听众呢,怎么了?”还好有这个借口!!
“这样啊……”他的声音在电话里飘渺的很。
“没事了吧?没事我要挂了,你儿子又跑不见了。”
几乎没等到他说再见就飞快地挂了电话,然后在原地呼哧呼哧喘气。
他,肯定想起了什么了……
虽然那天晚上他喝了很多的酒;
虽然那天晚上她扮演了一个骚|货;
虽然他看上去只是纯粹发泄;
虽然她用了两种陌生的语言;
但是,人和人之间只要有交流,就会有火花。
而皮肤,是会记住那些火花的。
* * * *
她是双子座出生的人。
生来就有两个灵魂,人前做人,人后做鬼。
有时候她很厌恶自己,为什么上天不给她美丽的灵魂安排一个美丽的躯体,那样的话,每当她站在五颜六色的人群中时,就不会被突如其来的伤感轻易击倒。
后来呢,又觉得自己的抱怨很可笑。上帝那么忙,有些躯体他愿意精雕细琢,有些当然就随便应付一下就好啦。
或者,他是为了补偿因为敷衍而造成一具瑕疵品,才给她安放了如此美丽晶莹的灵魂。
谁知道呢。
在这样一个下午,绿色的葡萄架一眼望不到边,阳光切过宽边帽沿落在她坚实的小臂上,地上有斑驳的阴影,泥土被阳光晒得干燥无比,散发出一股慵懒的香气,她心中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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