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唧唧的,好像在唱歌。
聿烨霖得逞之后,反倒扭过头去继续和同坐的那六位女士聊天。
沈佳玲不是很熟悉那几位女士,如果是沈家人她即使叫不出名字也多半是面熟的,但眼前这几位她像是第一次见,便心想可能是廖家那边的亲戚,反正有聿烨霖招呼她们,她便专心吃起东西来了。
今天一天她不比新娘子吃的多,活动量却是新娘子的四五倍,现在体力告罄,亏得聿烨霖心细,让她坐下来蹭口饱饭。
半个小时过去,她终于吃饱了,搁下筷子不雅地打了个饱嗝,聿烨霖已经递来湿纸巾,她擦干净嘴巴,又擦掉手指上的油腻,君昊刚好又剥了一只虾仁出来,伸到她嘴边,她张嘴吃下,一边打饱嗝一边咀嚼。
一盘虾差不多都是君昊剥完的,他自己没吃几口,聿烨霖说他开场喝了一碗羹,又吃了些水果,嘴里又是沈校长给的“好吃的糖”一粒接着一粒,所以让她等他饿了再喂。
家明他们夫妻在同学桌上耽搁了,年轻人爱闹,这会儿都还没有走过来。
君昊自顾自的玩,沈佳玲发现他的眼睛一直瞅着方桌上团扶如球的漂亮花束,长手一伸,给他折了一朵递到他面前,他开心的接过,但下一个动作却是往自己头上戴。
沈佳玲惊呼一声,“君昊!”
君昊扭过小脸,不解。
“男孩子不可以把花戴在头上!”
“可是新娘子戴花好好看……”君昊在老师这里碰了钉子,葡萄一样的眼珠看向自己父亲。
“你又不是新娘子!”别搞笑了好吗?
“让他戴嘛,小孩子又没关系。”一旁的陌生女客说道,旁的几位笑眯眯得看着。
不知道是不是聿烨霖“搞笑病”发作,或者是得到了同桌女士的鼓舞,他竟也折了一朵淡绿色的小花别在自己耳际,君昊有样学样,也把粉红色的小花戴在自己耳边,只不过他戴不住,会掉下来。
沈佳玲瞪了英俊的男人一眼,手拿过让君昊很懊恼的花,放在他头顶,拉过他一小撮软软的头发将花茎绑住,为了不掉下来,还打了个结。
同桌的女客递来一只一次性的黑色橡皮筋,沈佳玲是不知道该说这些看客煽风点火好,还是火上浇油好,连叹气的力气都失去了,接过橡皮筋,将花和君昊的头发固定住。
“你再擦个口红,就比新娘子还要美了。”沈佳玲捏捏爱美的臭小孩的脸颊。
聿烨霖只在一旁看着,深邃的眸满是迷离的光,因了耳边那朵花,莫名的散发出一种风流的优雅。
他喝酒,很少动筷子吃菜。
他那种让热目不转睛的存在,将这中式的宴席,无端给人制造出一种鲜艳的记忆。
他不笑还好,一笑起来,那英俊的脸孔便从画里一层一层的浮现出来,完美得叫人从任何一个角度看都令观者方寸大乱。
戴花男儿郎,哪里不比美娇娘?
* * * *
沈惠兰过来抓人了。
风声是沈校长透露出去的。
“啊,老板,这是我姑妈。”在沈惠兰还没走到跟前以前,沈佳玲便抹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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