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太优秀的男人,怕他看不起他,虽然诱惑在本能的继续,但也只是持续失败着。
然后,他的那个朋友来了。
英俊逼人,邪气十足,见了就扑上来,夜夜与她私会,又疼又爱,叫人好不欢喜。
只不过,放手也决绝。
像她一样,头也不回。
她对他产生了一种隐隐的喜欢,那是少女迷恋王子的情节,那是女人迷恋美男的情节,那是心臣服的先兆。
可是,他再也没有出现。
夜晚的独自垂泪,无人的角落燃尽的烟灰,渐渐的,竟是落寞了。
继父仍旧是没有耐心的人,一个月不到,见她一分钱没有拿到手,东家也没赶她走,便寻上了山。
这家不行,就换下一家。他没闲工夫候着聿烨霖对她动心。
先前他便打电话给过她,她在电话里说她不想做那种事了,这家的主人很好,只要她认真努力,就可以留下来。
继父在电话里就骂了一通,见她态度坚决,不由分说便带了帮手来。
叫尚向东的家伙是继父最想讨好的人,这次他打的主意是想把她送给尚向东,今后有了靠山,赌场上想必也是风生水起吧?
如意算盘打的好,就是没料到跳出来一个护犊的沈佳玲。
于是,就发生了适才那一幕。
这些,是同样姓沈的两位姑娘在房间里私下说的。
她的过去太不堪,即便知道聿烨霖不会因此看不起她,可她也实在没勇气说服自己在众人眼前揭开陈年的伤疤。
还好有一个沈佳玲。
还好有一个她。
说着说着,就又哭了起来。
沈佳玲也耐不住眼泪,抱着吃尽苦头的小姑娘大哭了起来。
聿烨霖在房门外踱步,听到沈佳玲的哭声,心都揪紧了。
蛇一样的男人,推了推鼻梁上反光的眼镜,倚在墙上,笑道:“你这样,不知道的人以为里头的女人正在生你的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