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向东没气急的说些恐吓的话,也没留下“下次再来”的拜帖,只双手插袋,一脚将沈玉茹掉落在一边的西瓜踢到了山下的草丛里,重重哼了一声,莫名其妙的瞪了沈佳玲一眼,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这潇洒的认输姿态,让沈佳玲觉得他还是挺帅的。
说真的,刚刚就奇怪的觉得尚向东很面熟呢,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可是又怎么也想不起来到底在哪里见过……
看他的年纪也不是很大,难不成是被她爸爸叫到校长室训话过的调皮家伙吗?
摇摇头,沈佳玲跟在聿烨霖身后走进大宅。
走进屋子,司机和厨子各自散了,管家去厨房端来饮料招呼几句话击退黑社会的律师先生。而沈玉茹,则带着泪痕站在客厅里。
管家放下果汁后领着君昊离开,聿烨霖看着不住揉腰的沈佳玲,问了一句,“伤到哪儿了?”
沈佳玲摇摇头,“没伤到哪里。”但就是被箍久了不舒服。
聿烨霖让她坐在沙发上说话,又偏过头,看了一眼今天的事的“祸端”,冷声说道:“玉茹,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我会离开的,老板。”
“何时走?我叫司机送你。”聿烨霖不但没有出口挽留,反而是想尽快将她送走。
也对,今天的事关乎到他的家仆和他的儿子的生命安全,假若他没有提前回来,天知道之后会发生什么事。
但凡是牵涉到自己儿子的事,聿烨霖就从绅士突然变得没得商量了。
沈玉茹似乎也是一早就有心理准备,抽噎了一声,然后说道,“明天我就走。”
“我等会儿会写支票给你。”聿烨霖本做好对方如果求情的话他也要毫不留情地拒绝的准备,但听到她很快给出了期限,也跟着松了一口气,随即才放下心来问了些别的,“如果你不介意,可以告诉我那些人为什么上山来吗?”
“……”
见状,沈佳玲坐到聿烨霖身边,小声说了一句,“你别问了,她一定有苦衷的。”
聿烨霖低眸瞥了一眼沈佳玲搭在他小臂上的手,她的掌心很热,但他的皮肤是冰凉的,那热度,无端叫人宽心起来。
沈玉茹站在客厅里,柔白的手揪着自己的制服,咬了咬下唇,鼓足了勇气才说道:“是我继父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