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存,便捂住了她的嘴和鼻子。
岳秋水挣扎两下,就不动了。
李万通拍了一下手,走进来一个白衣人。
李万通说:“把这个女人处理了。”
白衣人说:“叔叔,她死有余辜,但是对外该怎么解释,尤其是怎么对李逍姐姐说?”
李万通说:“我多年来一直对外宣称,岳秋水得了心脏病,目的就是为了今天。这件事,我会对李逍说。”
白衣人便把岳秋水拉了出去。
书房内,李万通在品茶。
除掉了心头之患,他心情爽了很多。
白衣人敲门走了进来。
李万通让他就座,说:“最近有没有阿冬的消息?你一定要和他搞好关系。他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白衣人说:“叔叔,我了解阿冬,他不会久居他人之下的。我担心风巴控制不住他,反被咬一口。他对叔叔也一直怀恨在心。”
李万通说:“风巴也开始打星云能量的主意了,那就让阿冬暴露野心去收拾他吧!”
白衣人急道:“叔叔,风巴顶多是只狼,而阿冬是只虎啊。你纵容阿冬,会形成尾大不掉之势的。”
李万通笑道:“但是我有你啊!哈哈……”
白衣人明白了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