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正我眼皮跳跳,这家伙把堂堂一个宗师像杀鸡一样随手就给宰了,什么时候开始宗师已经这么脆弱了,估计这姓郑的是这个世上死的最窝囊的一位宗师,这家伙还真是个变态。
“想什么呢?还走不走?妹的!让我一个大宗师给你赶车,估计都够你吹一辈子了,你说我是不是该收点钱,上次帮你对付一个宗师我还得了八十万两银子,这次救你一命还杀了个宗师你怎么也给个几十万两意思意思一下吧。”
一提到钱诸葛正我一句话也不说,他自己还穷的很,要钱没有,要命一条,忍着身上的剧痛好不容易上了马车。
张志和懒得去扶他,刚才一说到给钱就给我玩沉默是金,让他疼一疼反正也死不了。
倒是马车上的小女孩见他一身伤脸上哭成了一只花猫,担心的问道:“诸葛伯伯,你没事吧?流了那么多血。”
诸葛正我乐观的微笑道:“没事,你伯伯我福大命大,哪能那么容易有事的。”
正在赶车的张志和听了后心想:都快去了半条命了,福半点没有,在朝廷被人家压得憋屈,差点连大理寺都揭不开锅了,倒是命挺大的,这一掌下去要是中了后心,神仙也就不回来了。
“小姑娘,你还是别担心你伯伯了,死不了,休息一段时间保证有生龙活虎的。”张志和见小姑娘家家的哭的那么伤心,便出口安慰一下。
小姑娘还不领情,责怪道:“哼!你也不是好人,诸葛伯伯都伤的那么重了,你还不扶他一下,你看这伤口又流血了。”
怪我咯!我大晚上的跑来救了你们,再给他治疗,现在还得给你们当车夫,我啥也没得到,再说我跟你们还没熟到白干的程度吧,让他给点小费有错吗?
但回头看着他们的惨样,本想怂回去的话还是算了,一路上无话,到了第二天凌晨马车才重新回到了武汉,城门还未开启,张志和只能在外面等着。
趁着这段时间张志和重新检查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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