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他才猛然示意到这点。眼神不自觉飘向一边放置换洗衣服的椅子,看到上面衣服不见了。神情自觉缓和很多。
不过还是忍不住担忧佳人去向。想着他就不自觉拿过一边自己的手机拔通了个电话。
“喂,”听着里面熟悉的声音,他本来放松困惑的神经也跟着变的冷静。
“宋秘书,你帮我找个人。谢文静,女的。爱丽化妆品有限公司包装工。马上去办。”挂上电话,他才感觉自己想太多了。
不由困惑的轻揉着因醉酒微疼的太阳穴。让神情和缓了些,这才不耻笑奚落着自己。“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会为个根本不记得长相的女人而失神。不过既然是穷家人,却没动我的卡和钱包,这一切倒让我意外。对了,我还得试探下张老板,看她是否被张老板的人抓到。”
虽然言语上那么说,但身子却难再坐稳了。说着,起身拿起一边昨天穿的衣服出了门。当场找张老板,表面上道谢,其实却是口风上试探那谢文静是否落入他手……
可说文静忍着疲倦回到自己祖住的小房才彻底放松停下来背靠着身后的门板剧烈喘息着,平复着心中的惊慌和紧张。
“不,我必须现在就离开。要不那些人找不到我,天一亮铁定会威胁我爸来这里找我。不过好在,我昨天已经辞了职。暂时可以找个偏僻简陋的民房安身。安身之后再想办法找工作,唉。”
平复了心情,猛然想到这种可能。她再也难以安稳下去。强拖着酸疼的双腿收拾着自己很少的东西。
一个大行李包,一个背包装满她的被褥和很少的衣服。收拾好这一切,她才恋恋不舍的看着这个自己生活了几个月的小房间。无奈低叹了声,还是拉开门走了出去。
出去随手招了辆公车,她甚至有种无路可走的感觉。只是抱着手边的行李,眼神迷茫的看着窗外不断飞逝去的景物发呆。
她刚离开没多久,就有几个人带着一个老人过来她住的房间门口。发现门已锁上,只有悻悻而回。那领头的老人不是文静的老爸谢老头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