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兔子到底安的什么心?这一下可把宿如雪弄糊涂了!身边的男人并没有递送任何的眼色给自己,宿如雪只得慢慢地揣摩着兔子的小心思。
“父亲,不如就罚二哥家法吧。”宇文逸提议道,宇文家的家法相当的严厉,打板子数一声一身上确是要挨皮开肉绽的两下。
“家法?!”一听这两个字,宇文茂立即又哭丧起了一张脸。因为宇文家的板子数是从四十开始算的,只多不少,从不念情。无论你是谁,只要挨了这板子,至少半个月起不来床,有功夫的人也挨不住这样的打!
“是啊,二哥,这家法总比掉脑袋要强,你说对么?”宇文逸淡淡的一句话,却说的宇文茂冷汗直冒,掉脑袋是一下的疼,过去了,人这一辈子也就完了,可是挨家法,至少要疼上半个月,但是如果家法挨多了也会把人活活打死啊!
宇文茂想反驳,可是哪里说的出口,死与鬼门关徘徊面前,他果断的选择了后者。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宇文逸咱们走着瞧!总有一天,我会将一切从你的身上报复回来!风水轮流转,总会有轮到我门前的时候,哪能让你一人如此的威风下去。打定了主意,宇文茂没有说话,大义凌然地准备挨着家法。
“逸儿,你可想好了,你真的要为父饶了这孽障?”宇文丞相指着宇文茂,对着宇文逸问,要求他在仔细的考虑一下,斟酌清楚。这可不是一件小事,这宇文茂吃了雄心豹子胆,居然窥探起弟媳来了,企图染指,这简直就是天理难容啊!可是再看看自己的儿子,好像并不是这么想。
“孩儿没有那么宽宏的胸襟,并不是要父亲饶了二哥,此事不了了之,而是对二哥用家法,要二哥这辈子都记得这件事,记得这个教训,想着身上的痛,下次就不会再犯。”宇文逸表情严肃的说道。
“恐怕有些人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宿如雪小小声地嘀嘀咕咕,虽然是嘀咕,但是却足以让众人都听的一清二楚。
这样的一句话,遭到男人送来的一记白眼,小女人不高兴地一嘟嘴,撇开脸去不愿再看他,这样的事情,处理的太不公平了,待回去在细细与这兔子算总账,讲个明白!
“逸儿,你……”宇文丞相还想再说什么。
却被宇文逸快速打断了:“父亲其实您也狠不下心真正将二哥送交陛下法办,人头落地对么?”勾起唇角轻轻的一笑:“既然如此,不如就家法伺候吧,息事宁人的好。如果如雪没有嫁我,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公主,那此事我不会替二哥说话,也无权替二哥讲情。如今如雪就是我的妻,她不是高高在上的公主,而是宇文家的自己人,那此事就是宇文家的家事,家丑还是不依外扬的好。”宇文逸所言句句在理,让人挑不出半点的毛病与弊端来。
真真正正地说进了众人的心坎里。确实啊,这样的事情如今已经是家丑,既然是家丑那还是不意外杨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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