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赶紧关切的询问道。
“没……没有。”宇文茂哪里敢说那人是谁,就是因为对方走了,他才有的借口,再说出那人是谁,这不是自找不痛快呢吗?!
“分明就是信口开河!”宇文丞相心中憋这一股火气。
“他武功极高,手持一柄长刀……”
噗嗤――宿如雪不由地大笑出声:“二哥,您这话说的太有趣了,谁人私会还带武器的?姑娘可不是男人,可不喜欢刀剑。一柄长刀,还一柄长枪呢……”小女人前仰后合地说道。
“我说的是真的……”宇文茂赶紧辩驳道。
“胡说!”宿如雪倏的止住了笑声,柳眉一立:“分明就是二哥你贪图烟翠的容貌,而起了色心,烟翠今日一直与我待在屋中,我前脚出屋,她后脚追出来为我送衣服,所以才会撞见‘睡不着觉的二哥你。’你见四下无人这才起了非分之想。”
“不是的……不是……我是把她错……”话说了一半,宇文茂忽然发现自己被对方套住了。
“莫非二哥把烟翠错当成了我,所以才想……”宿如雪赶紧揪到关键,穷追猛打。
“我……没,没有……”这一句说中了宇文茂的心事,可是他哪里敢承认。赶紧矢口否认。
“公主,您这话说的未免太过分了吧,就算茂儿真看上烟翠,那也是烟翠的福气,就算强要了她,那是她上辈子烧的高香,想想,她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丫鬟,宇文府的二公子看上她,那就是她的造化。多少富贵人家的小姐上赶着踏门来求,都求不来呢!”大夫人赶紧替自己的儿子圆谎:“是吧,茂儿?”
“娘,您怎么这么说呢?”宇文辉走了进来,正好听见这样的一句话,不由的一拧眉头:“烟翠再怎么说也是公主的婢女,又伺候风娜,她……”
“辉儿,你到底是不是我的儿子啊?怎么这个时候胳膊肘向外拐呢,不向着自己的亲弟弟说话,总替下人出什么头?!人家用的着你么?”大夫人一听宇文辉这话,可就不乐意了:“别跟我说那龙家小姐,天天端着一副小姐的架子,拉着一张脸,给谁看呢?像谁欠了她似的!”
龙风娜刚刚扶着换完了衣服的烟翠走进来,就听见这样的一句话,身躯不由的一颤,唇角抖动,半天才喊出一句:“爹……”想喊妇人婆婆却是张了半天嘴怎么都喊不出来。
“哼,看看,就知道认爹,不知道认婆婆。不知道认我这个娘,我看啊,有她还不如没有呢!”大夫人冷冷的一哼,扭过头,鄙夷地扫了来人一眼。
就是这一眼,她瞬间呆愣住了。烟翠的衣衫虽是换了,可是那头上梳起的青丝,却没来得及重新收拾,经过刚刚那么一折腾,滑下来大片,遮在了脸侧,只露出一半的清丽容颜。
“她……”大夫人抬起手,颤颤巍巍地指着烟翠,宛如活见了鬼一般,吓的话都说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