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后,对,无后为大!”
“你来就是为了与我说这个的?”宇文丞相厉声一喝,可是妇人与男人相处久了,见了男人这般吹胡子瞪眼的模样,自然也就见怪不怪了。
“那老爷以为妾身来是跟您说什么的?”大夫人嗤嗤一笑,收拾不了宿如雪,那自己就找软柿子捏呗。这龙风娜可是好欺负的很,再说了,又是自己的儿媳,不论走到哪里,只要不出这宇文府,那不还是随意自己拿捏。
经大夫人的几句话挑唆,龙风娜垂下容颜,更加的血色尽失。该的终究还是来了,始终躲不过!
“父亲,辉儿还有事,先告辞了。”宇文辉一拱手,迈开脚步就朝外走,自己的母亲是来寻自己麻烦的,只要自己走了,那母亲自然会追在自己的身后,放过那个一直沉默好欺负的女子。
宇文丞相默然地望着宇文辉拐过了院门,低头直望向那攀着自己的妇人,刚要说话。就听见一旁龙风娜先开了口:
“爹。风娜也先告退了。”龙风娜迈开脚步,失落落地扭转回了庭院,脑中兜转过的都是大夫人刚刚说的那几句话。原来她始终是他的下堂妻,而他注定有一天必须为这个家注入新鲜的血脉,可是自己一直以来要的不就是个下堂妻的身份么?到底在期盼着什么呢?又有什么好期盼的呢?!
“妇道人家,你真是个妇道人家!哼!”冷冷的一哼,宇文丞相呵斥了不懂事理的大夫人一声,狠狠地一拂袖,扭身也走了出去。
“唉!老爷……老爷……”什么叫妇道人家,大夫人不由地歪头去想,自己怎么了就成了妇道人家了,只不盼宇文辉好,这就成妇道人家了?!
宇文逸站在当下久久不语,好像在思索着什么似的。
到是那大夫人又不依不饶了:“公主啊,这玩意看着太骇人了,赶明个还是差人送出去吧。今个伤了我,明日再伤了老爷,这东西可就造了孽了!”大夫人又不高兴地瞥了宿如雪一眼,鄙夷的一撇嘴:“再说了,您这有了身孕,万一哪天让这玩意害的孩子再……”絮絮叨叨的话还没说,就撞见宇文逸投来的冰冷目光,身躯不由的一打颤,舌头都打了结。
宿如雪到是没有生气,微微一笑,弯下身,拍了拍白狼逸逸毛茸茸的头颅:“婆婆,爹的话您还没听清么?爹说您头发长见识短,一点人事都不懂,就知道碎嘴,叨叨人家的长短,那是别人的事,您管那么就不怕哪日管多了,遭了他人的记恨?”
一句话下来,说的大夫人冷汗直冒。宿如雪慢条斯理地站起身,冲着大夫人:“就算它哪日真的伤了您,再说重点就是把您咬死了,它也只是头畜生而已,它不懂事,就知道谁人招惹它,它就弄死谁,要不要,您来试试啊!”垂下头:“逸逸,上!”
逸逸卯足了力气,弓起身子,双腿蹬地,直扑上前。可是它分得出主人的话是真是假,这样的动作只是吓唬吓唬面前的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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