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宿如雪的话,刘玄自然明白其中的含义,将店小二的手巾捏了手中,迈开脚步直奔到宇文茂的身旁,这宇文茂还想跑呢,可是他哪里能躲得过刘玄。
刘玄将宇文茂的胳膊拿那手巾一缠,用力兜扬起,宇文茂的右手直落进碗中,按着他直过了一遍的热汤,宇文茂的皮肉一沾着热汤,直接灼红了一片,嘴里也发出了宛似杀猪一般的惨叫。那浸在碗中的皮肉都发出了烤熟的肉香味道。
宇文茂使劲的一挣,将右手从碗中扯了出来,左手抱着右手,疼着直在地上打滚。
“看看二公子表演的多尽兴,刘玄,帮二公子把左手也过过汤!”宿如雪坐在椅子上,定定地盯着地上翻滚的男人,继续下命令道。
“是。”刘玄再次将手巾扬起,挽起宇文茂的左手,扯着他碗那汤碗里按。
这宇文茂哪里肯依,使劲的一挣,抬起被烫了的右手使劲地一挥桌案,抬起脚直接一踢那托盘,托盘带着热汤朝着宿如雪就飞了过来。
刘玄想救来不及了,宿如雪想躲更是来不及。眼见着那烫灼的水就要全数泼洒在小女人的身上了,一抹白色的身影自楼上跃了下楼,脚点在楼梯上,几步直跃了上来,抬起脚尖轻轻的一踢:“刘玄,躲开!”
一声高呼一唤,刘玄及时的躲闪到一旁,那热汤全直接全泼在了刚刚爬起生事的宇文茂的身上。
“啊――”热汤沾湿了衣服,将宇文茂烫了个皮开肉绽。
“驸马。”刘玄跃到宇文逸的身旁,先唤了宇文逸一声。屈身下跪,拱手抱腕:“公主,刘玄鲁莽,差点让那恶人伤了公主,刘玄该罚!”
“公……公主……”众人不由的纷纷傻了眼,一早就猜到这女子来头不小,可是谁也没有往公主的身上去联想,如今,众人赶紧自椅子上滚下来,趴伏在地上,齐声高呼――
“免礼吧,今日你们都是见证之人,若是他日有人敢说本公主的不是,你等都是证人,今日之事本公主本不想与他计较,奈何本公主这二哥,非但当街调戏良家妇女,竟还敢当街辱骂本公主与驸马,此事怎能得过且过。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下次他还不敢当街连当今圣上也骂了去。”宿如雪厉声指责着宇文茂的恶劣行径。
“刘玄,差人来,把二公子抬回府里。”宿如雪唤了一声,扭头看了护住自己的男人一眼,不由轻声责怪道:“你还知道下来看看?”一早就知道他在二楼喝茶,楼下这么大的热闹,都引不出他出来看上一眼,结果自己这差点出事,他到是跑出来充当好人了。
“不看你,你就出事了。”宇文逸疼惜的抬手将小女人揽进怀中,从头跟到尾,怕的就是她会出事:“如雪今日这事就这样算了吧。”刘玄走后,宇文逸垂头淡淡地扫了一眼,自己那疼的昏厥过去的二哥,不由的出声劝说道。
“那怎么行,我可不想就这样算了。你是没听见,他说的那话……什么小小驸马,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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