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子,您要是调戏了个良家闺女也就算了,大家自当您情窦初开了,可是奈何您竟是调戏了个有夫之妇,这事就不好办了,您说对么?”
宿如雪的一句话,让宇文茂脸上顿时一片的铁青,奈何他有天大的胆子,把柄握在对方的手里,他也不敢造次:“要不,在下给他们道个歉,刚刚这位夫人不是一直想要在下给她的夫婿道歉呢么?”眼珠一转,宇文茂赶紧说着好话,与面前的人打着商量。
调戏良家妇女这事是小,如果刚刚自己诽谤宇文逸与宿如雪的话,让宿如雪全说给了当今的圣上,那到时候,自己的脑袋就得搬家。何况刚刚自己还打了刘玄一耳光,这个女人居然全给抖了出来,全说给了宿如雪听。现在先安抚住这公主要紧,保住自己这条小命。
“道歉?!用不着,早干嘛去了。”白樱葵不高兴的一翻白眼。早前,她要这男人道歉,结果这男人非得死咬着她不放,现在自己的名节都搭进去了,他倒想起道歉来了,门都没有!不过,白樱葵别过头,偷偷拿余光窥探着刘玄脸上的表情。自己一句气话,不会把他给吓跑了吧。
刘玄脸色铁青,视线与白樱葵窥探的目光撞在了一起,紧紧的一蹙眉。两人同一时间,别开视线,望向了别处。既然她说都说了,他也不好意思拆她的台,让她难堪,所以就先这样吧,默认了吧!等回去的时候,再议!
“道歉?!二公子这道歉如果能解决问题,那府衙也不用开了,差役也可以休息了?宿国的律法也不用一修再修了。杀了人,偷了人家的东西,道个歉就完了,人命也不用偿了,东西也不用还了,这多简单啊!”宿如雪挖苦道。
“那……要不,在下让那刘公子再打回来。”宇文茂狠狠的一咬牙,那声刘公子真是喊的心不甘情不愿。
“不要,我们可怕脏了手!”白樱葵赶紧出声。打回去,就打一耳光,那打来做什么,少说也得把他的脸打肿才能消心头之恨。
“就是,白姑娘说的太对了,狗咬了人,人哪能再咬回去,那多脏啊!”宿如雪继续讥讽地说道。
白姑娘?!这京城之中有几人姓白,据宇文茂所知,白姓是白炎的国姓,宿国几乎没有人会姓这个姓氏,眼前这女子姓白,那会不会是?!一个宿如雪已经够让自己头疼的了,如果再得罪了白炎皇室的人,那自己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姑娘是哪位白姑娘?可是来自白炎?”宇文茂赶紧垂着头,恭敬地凑了上去。
“没错,本姑娘就是来自白炎,跟随夫君来宿国回家省亲的。”刚刚刘玄阻止,白樱葵明白身边的这个男人不希望自己暴露身份,所以她并没有说出自己就是白炎的小公主,而是旁敲侧击的戳点着宇文茂。
宇文茂顿时两眼一抹黑,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晕厥过去,今日自己真是遭了罪了,不但得罪了宿如雪,更是开罪了白炎的小公主。这随便的一个女人出来都能将自己撵死,如今,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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