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骂是不好使的,这宇文茂是个典型的二百五,光靠骂是远远不够的。与宇文茂几次交锋,宿如雪深知了一个道理,恶人必须恶法医,想用真心去感化他们,那纯属浪费时间,浪费生命。
“凭什么,就凭我是宇文家的二公子,我爹是当朝丞相,我兄长是振国大将军,那宇文逸怎么了?不就是娶了公主的一个小小驸马么?他能登得上什么大雅之堂。”宇文茂边说边狠狠地剜了挨了打的刘玄一眼。越看这女子与刘玄卿卿我我,宇文茂就越是生气。
想想当初自己跟公主那简直可以说是郎才女貌,结果那宇文逸却偏要来插上一脚,硬是从自己的手中将宿如雪抢走了:“再者说了,我宇文家的二公子宇文茂与当今公主那才叫般配呢,可谓是才子与佳人,郎才女貌,那才叫登对呢。”
宇文茂的话还没说完,宿如雪就觉得胃中很不畅快,直往上漾酸水。可是不等宿如雪说话,白樱葵却已经开口了:“你的意思就是你跟公主才般配,你这不就是看上公主了么?结果公主不喜欢你,你就因妒萌生了恨意,所以现在才这样的张口闭口的就咬人么!”
“对,我就看上公主了,那怎么了?这叫天经地义,门灯户对,而他呢?!他刘玄算是个什么东西,只不过是个芝麻绿豆大的小小侍从头,他爹是刘记卖首饰的糟老头而已,你问问他,敢跟我比么?我打了他一耳光又如何,他敢还手么?!”
白樱葵被宇文茂驳的咬口无言,别过头,看了看身边紧紧按住自己猛摇头的男人,心中气愤难消。
“你也算得上一位佳人了,不如把他踹了,跟我吧,陪二公子我吃个饭,公子我心情好呢,去公主那里替这刘玄美言两句。”宇文茂色胆包天,搓着双手迈着步子,在白樱葵身边兜转着。
宿如雪热闹也看够了,看白樱葵拿面前这脸皮如同城墙一般厚的男人没了半点的脾气,觉得该是自己出手的时候了。迈着细碎的小步就走了出来。
“呦,这不是宇文家的二公子么?这是怎么了?”宿如雪故意拔高的音调,那声音让人听着就很不舒服,而且她故意把那个二字拖长声的念了出来,这一举动又是引得众人想发笑。
“公……”刘玄想唤,可是张口的时候却发现宿如雪暗暗地抬起小手使劲地给他摆了摆。这是不想声张的意思,刘玄懂,赶紧闭上了嘴巴。
白樱葵眼尖地看了出来,一瘸一拐地走了上去,抬起小手挽起宿如雪的胳膊:“小姐,您给评评理,小女子我的脚崴伤了,刘公子好心搀扶着我,要送我回府,结果,这宇文家的二公子……”白樱葵小手一抬,直指这宇文茂,学着宿如雪说话的强调,也将那个二字拉长:“我们撞了他一下,他就不依不饶,非拦着我,要我陪他用饭,刘公子刚说了一个不字,他抬手就打!我找他理论,他还说了一些不堪入耳之话。”白樱葵将事情完完整整地叙述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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