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熙攘的街巷,砸在了这对即将分别的男女的身上。雨滴砸在地上,泼溅的泥土将那素白的珠花染成了土灰色。
“小姐,回吧。”仆从再催。
紧咬着下唇,目光幽幽地盯着那被雨水沾湿的珠花,思索了片刻,女子掉头就走,没有一丝的迟疑。
“姑娘……”宇文祥不由的伸出手去挽住了女子的衣袖,虽然这样不合礼仪,可是――
“公子,这……”女子想躲,可是力气哪里争得过男人。
“姑娘,告诉在下姓名就好,他日在下好赔这只珠花。”宇文祥眸光一转,借着这珠花打探这心上之人的姓名。
“姓冯,名渺然。冯家只此一家,所以――”冯渺然目光哀怨地望着男人那桎梏住自己的手臂。
宇文祥这才松了手:“哦。”松手的时候,便放走了冯渺然。
女子屈身钻进了马车中,第一次出门那惊慌失措的模样,宛如一只受到惊吓的小兔子。冯渺馨生病了,可是有人约她今日去取蛊药,不得已,妹妹卧病在床,只能让冯渺然这个一直代替妹妹见光死的人代替了。
这一次便是宇文祥与冯渺然的初见。
“冯渺然吗?!”直到马车驶出了视线,宇文祥还是久久的立在当下,缓不过神来。
老者走到宇文祥的身边,弯下身躯,将那地上的珠花拾了起来:“丞相拿好。老朽没说错吧,这西域出美女,如今丞相是看傻了?还是终于遇见心上人了?!”
“夫子。”宇文丞相一抱腕,对着面前的老者轻轻的一鞠躬。
“茗儿并不是丞相命中注定之人,失去是必然要失去的,只是……”老者将空在手中的一支伞塞进了男人的手中:“丞相别看了,要真是喜欢,不如就让老朽为您保媒吧,保证不会误了丞相的一番美意。”
“这……”宇文祥勾唇一笑:“谢夫子美意,在下正有此意,劳烦夫子替在下跑上一遭了。”
“包老朽身上。”老者抚着下巴上的那短短的山羊胡,别有深意的一笑作答:“这西域老朽可是第二次来了,第一次……”老者边摇头边笑道。
“夫子,您说什么呢?”宇文祥这时才想起撑伞,全身都淋湿了。
“没什么。”老者攥着那伞柄,前面走,宇文祥捏着那珠花,在后面紧紧跟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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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白无炎再唤,不禁心中哀哀叹气,带着宇文逸的娘亲来简直就是给自己找麻烦,看看面前的男人又去神游了。
“世子,本相,今日……”宇文丞相回过神来,赶紧答话。
“无碍。还望丞相前面带路。”白无炎一抬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去哪?”
宇文丞相的一句话,白无炎不禁咬牙切齿,自己说了半天,又白说了。真是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