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是想不起来,但是与这郎中相似的女子,那就非她莫属了。那日与自己在庙堂相见的冯渺然,自己那二夫人,真的太像了!十年了,无论府中的二夫人再怎么跟自己相处,都没有这样的感觉,独独这个郎中,一眼便足以,真是怪,怪极了!
“丞相?丞相!”白无炎又唤了两声,才将宇文丞相飘远的思绪拉扯回来,不用看,白无炎都知道宇文丞相在看什么,可是却故意装作不知道:“丞相在看什么呢?莫非是本殿带来的郎中么?”u12y。
“不。只是觉得……算了,没什么,世子随本相来吧!”宇文丞相前面引领,带着白无炎往自己的书房走。
============================(分割线)
“把这个给逸儿服下,明早就会好了。”冯渺然手探进自己带来的诊箱之中,捏出一只瓷瓶塞进了宿如雪的小手中。
宿如雪抱着那瓷瓶柔柔一笑:“好的。”
“你们这两个不听话的孩子,真是吓死为娘了。”冯渺然拍着宇文逸那带着微微烫灼体温的大手,不高兴地说道:“又是传的这么大,又是挂白要办丧事,害的为娘伤心了半天……”
“挂白办丧事?!”宇文逸狐疑的立起眸子狠狠地扫了床边没事人一样站着的宿如雪一眼。
五了不样。“别瞪我,不是我干的。是晨五,你好了找晨五算账去!”宿如雪赶紧将一桶脏水全泼在了晨五的头上:“什么挂白办丧事,我可是全然不知情啊!”宿如雪赶紧做出一副同样是受害者的嘴脸。
“消息是不是你传的吧?”宇文逸轻轻地咳着,质问着小女人。
“是啊,可是我可没让他传这么大。”宿如雪赶紧撤清关系,打死都不要承认,把兔娘骗哭了这样的事情,要是给这兔子惹炸毛了,那自己就没有好日子过了。
“你让他怎么传的?”宇文逸一再逼问。
“就说你病了呗,还能怎么传?!”
“唉!”冯渺然看着面前这拌嘴的小两口,不由的轻轻叹了一口气:“行了,娘又没想责怪你们,娘就是想知道那挂白是谁的主意啊?太损了吧!”
“不是我。”两人异口同声。
“估计又是晨五办的好事!”宿如雪笑呵呵地将所有的过错全归咎到晨五的身上。还好晨五听不见,不然肯定要当场气的吐血暴毙了。
“白影说……”冯渺然将白影的话叙述了一遍。
“哦,那就是白影了。”宿如雪歪着小脑袋,将归到晨五身上的错,又劈了一半分到白影的身上:“一定是白影唯恐天下不乱,祸事不大,怕您不相信,不来见兔儿,所以跟晨五串通一气,两人合谋的,一准是这样――没跑!”
听了宿如雪的歪*理邪*说,宇文逸与冯渺然不由的双双抽着嘴角,干笑连连!
这一边的晨五与白影虽然处在不同的地点,却在同一时间,喷嚏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