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的事情真会被戳穿!
“宇文逸属虎,不属兔。”宇文逸轻轻地勾唇一笑,收回手臂按住那双搞怪的小手纠正道。
“可是你眼睛红红的。老虎的眼睛可不是红的?!”宿如雪坚持不懈继续发问。强势的以自己身躯的力道将男人顺势压倒在床上。朱红的唇角带着温热的气息,落在男人的脸上,颈项上――绵延而下――
“发情期的动物,眼睛全可以是红的,你不知道么?”宇文逸自认很有气势,足够将小女人震慑在当场,可谁知!
“咦?!是么?”忙碌的宿如雪忽的抬起头,扬起小手指着自己的眼睛,满脸狐疑地问道:“那我的眼睛是不是血红色?!”就面前这兔子还想扮猪吃老虎,别痴心妄想了,这可是她宿如雪平生最爱做的事情。
“呃――别咬――”落在颈项上的小女人轻轻的一呲牙,引来男人的不瞒抗议。
不理睬地闷声一声,宿如雪继续专注地将头埋在男人的颈项间,做尽坏事――
正在这时,屋门外,一对奴仆脸色面红耳赤,彼此相望。
“你敲门。”烟翠小声地督促着晨五。
“别,公主最疼你,还是你敲吧。”光听着透到屋外的声音,不用脑子都能知道屋中的男女在做什么,就算十万火急,后院失火了,现在敢敲门喊救命,那可都是不只脑袋搬家那么点的小事了。
“你,你是男人,你敲!”烟翠也害怕,刚刚自宫中赶回来。来传话给驸马,去正殿救命的,如今屋中竟是这般的尴尬情况,自己该怎么去说呢。
“不如,我们一起敲?”晨五提议。
“不要。”烟翠果断否定:“换个主意!”
“找个东西砸门,响了我们就跑,躲在院外就当突然出事,听见公主喊,我们在进来。”晨五再次提议道。
“好主意。只是――”四下里环顾了半天,两人根本寻不到可以投掷的东西:“这――”烟翠眉头进锁,沉思了片刻,视线落在晨五的身上,忽的计上心头。挥着小手,招呼着一旁撅着身子在地上寻觅石头踪影的晨五来到自己的身边:“晨五,你来……”
“恩。”晨五赶紧凑了上去。
“你看那是什么?”烟翠使劲地一指天空,好像发现了什么似的。
“那个?”晨五顺着烟翠的手抬起头就往天上望,就在这个时候,烟翠飞起一脚,直踹在晨五的屁股上,把晨五踹了一个大趔趄,几步蹦跳,咚的一声,直磕在门上。
晨五抬起手使劲地揉着磕疼了的头,刚想回头去骂烟翠,门吱嘎一声开了,愣怔怔地转过头,正对上怒气冲冲的寒光。宇文逸的衣衫是仓惶地拉扯上的,那束袍的带子都打歪了。
“公,公子……”咽下一口唾沫,晨五胆战心惊地唤了一声:“是烟……”回头一看,院中哪里还有烟翠的影子,得了,别说了,这黑锅自己背吧。再次调转过头,哀哀地叹了一口气:“公子,陛下诏您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