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白无炎会有所阻拦,可是谁知白无炎却欢天喜地,拱手相送,彬彬有礼极了。
“你说他打什么鬼主意?”宿如雪轻轻地依靠在宇文逸的怀中,不由地询问出声。
“还能打什么主意,为了你呗。”说起白无炎,宇文逸就一脑门子的官司,越想越觉得头疼不已。
“我问问你啊,上次首饰铺的事情,谁卖给你的情报?”宿如雪想破了头,就是搞不清楚,自己那一日的万全之策到底是哪个丧天良的出卖给这兔子的。
“龙家公子……”
宇文逸话还没说完,宿如雪就将话赶紧接了过去:“龙风傲?我算计着就是他,除了他就没别人了。盼我不落好的男人,哼,看我怎么收拾他!”
宿如雪恶狠狠地嘀嘀咕咕着。说的某只兔子唇角一勾,奸诈地唯恐天下不乱的添把柴加把料:“对,对,就是他,就是他害得我们夫妻不和,如雪你可不能轻饶了他。我支持你!”
“哼嗯。”小女人唇角一嘟,抬起手,轻轻地抚了抚自己的头,那片撞在门上的大概位置:“哎呦呦,我头疼……”
“来,让兔儿给你揉揉。”宇文逸边说边殷勤的将那双手递了上去。
“这还差不多。”
男人眯起眼睛等待着小女人对自己兴师问罪,光听这话茬就能猜到她下面要耍什么手段。果不其然――
“上次我和你说的那个事,你帮我办办呗,将功抵过,你看如何?”
就知道她忘不了上次那档子的事情,宇文逸立刻装傻充愣了起来,一双大手边在宿如雪的脑袋上虎摸着,一边问道:“什么事?”
“哎呦,疼,疼的厉害,我的头,我感觉我还得回兔娘那里,我的眼前模模糊糊的……”装谁不会啊,自己装的可不比这兔子差。掰着手指细细算来,自己有多久没有开荤了?好像都快忘记这兔肉是什么味道了。不如,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日开一次荤好了。
“哪里疼?这里么?还是这?!”宇文逸当然知道宿如雪在搞什么把戏,可是还是顺着她的心思,装作自己受骗上当的样子,可是紧张关心却不是做假的。谅她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在这里如何,可是――
“这,就是这里嘛。”一双小手按在男人大手上,带着那双大手往下。
“你撞的是头吧?!”宇文逸狐疑的问道,看看自己的这双手都被小女人带到哪里去了?
“是啊。”宿如雪回答的坦坦荡荡。
“被撞的是你吧?”宇文逸哭笑不得。
“对啊。”回给男人的依旧是坚定无比的答案。
“那你的手放我身上干吗?”
“吃肉,吃兔子肉!”小女人恶狠狠地一呲牙,作势就要往男人的身上扑。
马车驾驶位上的车夫听着车中传来的声音,不由地红了脸,车马漫盖下,虽然声音传不到旁人的耳朵中,可是他却听的真切极了:“公主,驸马,丞相……丞相府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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