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的方向一看,瞥过视线,淡淡的扫了一眼那还在地上打滚喊疼的宇文茂,撇了撇嘴:“唉!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宇文公子不是大夫人亲生的呢,看看给疼的,也不知道挽着下去好生的养着。行了,老太医你们别跟木桩一般竖着了,赶紧给宇文公子搀下去,看看吧。”
“是。”老太医赶紧慌手忙脚地去挽,可是凭借一人之力,哪里弄的动宇文茂。
宇文家的下人瞅准机会刚想上手,皇后娘娘拧着眉头,表情凝重地又开了口:“别忙了,你们不都是证人么?刚刚闹的那般的热闹,别散啊,好好给本宫说说,你们几个去帮忙!”摆了摆手,差遣自己带来的亲信去打下手。
二夫人与大夫人互相交换了一下眼色,这是要坏事啊!这皇后娘娘突然到访,不用说了,准是这公主的主意,今日这宇文府恐怕是要变天了!
“你!对,就是你!”皇后抬起玉指轻轻一点落在王妈的身上:“拖下去,重打四十大板。目无尊卑,贵贱不分,主子的错也是你等这做下人的可以说三道四的!”
随行的禁卫,拖着王妈就要往出走,拉下去行刑,就见宿如雪往前迈了一步,出声道:“且慢。”再次转过头,正好与皇后投来的询问视线碰撞在一起:“母后,这么做,恐怕婆婆又要说我们断事不公了。不如先把事情说清楚,再做决定不迟!”
“如雪,母后知道你宅心仁厚,不过,下人可不能惯啊,不然,就养成刁奴了。”皇后指桑骂槐地说道,眸光一眯,直指向一旁站立的二夫人身上。
听闻这冯家一脉是西域王室的血统,如今一见,确实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威严,只是却独独少了那帝王该有的仁爱之心。传闻这西域王是暴君,曾为佞臣之言而将自己挚爱的女人驱逐到西域边境数年,而后又不知相信谁的话,将冯家一族陪葬祭祀,只留下唯一的血脉仅存于世!这暴虐的西域王可以说是帝王之中的奇葩了。
“如雪明白。”宿如雪漂亮的一旋身,目光悠悠投着缕缕寒光,直落在伙房的管事身上:“刚刚那刁奴问你说是不是我让做的开水,你怎么回答的?!”
“是。是公主让做的开水!”伙房的管事使劲擦了擦额际渗出的汗水,自己这条小命估计是活不长了。
“把我吩咐你的原话说出来。”宿如雪厉声喝道,那管事下的身躯猛一颤。
“公主您吩咐要小的做开水,您说只有这样泡出的茶水才会香。”那管事赶紧将宿如雪说过的话从头到尾的重复一遍。
“母后,两位婆婆明鉴,如雪知道这开水泡出来的茶水才会有馨香之味,所以才要求他们一定要烧滚开的开水,至于如雪是不是想拿开水烫伤两位婆婆,全是那王妈污蔑栽赃的说辞罢了。先是污我清白,说我与驸马行闺房之事是偷男人,再又……呜……我不活了!”
宿如雪抬起小手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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