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看着那倚靠在门畔的女子,俨然傻了眼。
“龙家的丫头?!”宿如雪勾着唇角笑的快发癫了:“我呸!睁大你那双看人低的狗眼,看看姑奶奶我是谁?”柳眉一拧,一眼扫到刚刚一并被自己踹趴在地的宇文二夫人,赶紧变了脸色,换上和颜悦色的一张笑脸:“呦?婆婆,您这是怎么了?大清早的媳妇这还没来得及去给您老奉茶,问安,您到是先来媳妇这行礼了,这媳妇哪里受得起啊!”
边说边笑盈盈地摆了摆手,吩咐赶来的下人赶紧帮忙搀挽着点,自己却是不动半步。见下人七手八脚地将二夫人扶了起来,又见那群看热闹的全到齐了,宿如雪这才悠悠的开口,准备与那几个好事之人算总账。
“刚刚我听见,有人红口白牙的说我偷男人。那我到要问问我偷的哪家的男人了?!”宿如雪唇角一勾,挂着一抹绚烂的笑靥。想不到故意演出戏给他们看,他们还就真上套,认了真了。
“那男人现在还在屋中呢,是……”王妈使劲地叫嚷道,自己看的真切极了,人裹着被子也许认不出,可是那挂在床头的衣服确实是刘玄刘大人昨天穿的没有半点的错。
“是谁啊?”宿如雪淡淡的一句话诱着王妈往下讲。
“是,是刘玄,刘大人!老奴亲眼所见,绝对错不了!”
“亲眼所见?!”不听这话还好,一听这话,宿如雪边是更加的来了气,恨不得拎上一把刀,上前剁碎了这王妈。
真屋也听。“是。”王妈大声地应着。
“怎么了,如雪?出什么事了?怎么吵的这么厉害?!”屋中男人的询问之声,吓的王妈瞬间白了脸。
“没事,驸马,你歇着,没事的。”宿如雪应了一声,迈开脚步朝里面望了一眼,见男人已经开始着衣了。嘴角一扯,眉头一拧:“扰了我跟驸马一早的清净不说,还红口白牙的污我清白,说我偷男人?!你这刁奴真是好大的胆子,更可恶的就是还窥探我跟驸马的闺房之事,你说你看了多少?!”
宇文逸刚刚着好了衣服,正在洗漱,就听见屋中的铜盆摔地的咣当之声,不用说了,宿如雪的质问准是被男人听了去。
“驸马,你怎么了?”宿如雪赶紧掉头就往里走,抬起小手挽在男人哆哆嗦嗦的手臂上:“别气,别气了,跟个刁奴犯不上。一会儿我差人挖了她的双眼,拿去当响炮踩了听响,你别气了!”屋中女子的劝慰一声声的传来。
庭院之中的王妈双腿一打软,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这里面的任何一项罪名安在自己的头上都是掉脑袋的事情。双手扶在二夫人的腿上,使劲地央求道:“主子,救救老奴吧,主子!”
一开始就觉得这里面有鬼,现在一看果然没错,这公主不该在宫中么?怎么会突然出现在丞相府,那贼人掠去的到底是谁?难不成是龙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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