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劝慰,将手背到身后,这一次她准备先看清楚男人出什么,然后自己来个随机应变:“你念。”
“两只小蜜蜂,飞到花丛中,飞啊!”宇文逸学着小女人的口吻念着那段词,然后顺出手听话的比出了一个石头。
宿如雪瞅准机会,赶紧比了个布出去,就在她布亮在空中的瞬间,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眼花了,男人的石头变成了剪刀。
“你后变。”宿如雪使劲地揪住宇文逸的手,抓到了证据。
“什么叫后变?”
“我眼看着你一出的石头,然后我才出的布的,你看我出了布,你才改成了剪刀。对不对?”她可是火眼金睛,这兔子居然敢在她的眼前出老千,简直就是活腻味了。
“你居然看我出了石头,然后你才出布。你还说不是想灌我?!你就是想赢我,想灌我,我不玩了!”宇文逸委屈的一撅嘴。
“我认罚,认罚还不行么?”宿如雪一脸的诚恳,自己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看这小兔子明摆着是听自己的话出的石头,而自己呢,居然怀疑他的良心坏了,而后出故意阴他。一时真就觉得愧对他了。
“罚酒六杯,不然,我就不玩了。”宇文逸趁这样的机会狮子大开口。
宿如雪也是没了法子,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六杯就六杯吧,毕竟是自己理亏。于是举起酒杯缓缓灌下这六杯的酒水。身子被这酒水的暖气都灌热了,烧的滚烫。抬起小手,使劲地揉了揉眼睛,眼前的男人在一瞬间学会了分身之术,竟然由一个衍生成为了两个。
勉强一小手撑住了桌案,这才稳住了身子,慢悠悠地往那椅子上一坐,虽然她很想去屋外透口气,可是条件却不允许她这样去做,万一现在假扮的事情败露了,明早的计划就全泡汤了,于是,只能强大起精神。摇摇晃晃地伸出手臂,举在重影的男人的面前。
“再来。”小手一晃悠悠地开了口。
宇文逸无奈的垂下头,轻轻地摆了摆,她好像醉了,虽然他不想再灌她了,可是有话要问,不得不再继续这样的游戏,更是不得不以这样卑劣的手段赢下一局又一局:“恩。”
再一局她相信他的比出了一个布,而这个男人却奸诈地比出了剪刀,再一次获胜。刚刚又一次的决一胜负,她知道自己已经醉了,而男人除了那一杯交杯酒外,根本就没有沾过一口。
回忆结束,灌下第三十三杯酒的时候,宿如雪精明的一挑眉,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对劲:“你是不是知道我的计划了?”
“什么计划?”
“初学者。”
“你说呢?”宇文逸唇角一勾,这个小女人真是后知后觉,很早之前,他便知道了她的阴谋,只是没有拆穿她而已。尽全力的配合她,只为了下一步的计划。
酒水已经喝的差不多了,宇文逸将手中的杯子拾起,迅速的一饮而尽,走到椅子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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