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地攥住男人那双白皙的手掌:“恩。”贝齿扣在下唇上,轻轻地恩了一声,将小脑袋有气无力的搭在男人宽阔的肩头,小嘴贴在宇文逸的耳畔,可怜巴巴地说:“小兔子,你别走,好不好?别离开我,我一个人真的好寂寞,好空虚哦!”
“好,好!我不走,我不走!”也许要的就是这样的话,宇文逸心中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就这样让她靠着就好,只要她愿意,他可以无条件的让她依靠一辈子。
倚靠在男人肩头装腔作势的宿如雪,唇角轻扬,露出一抹奸诈的笑容,舒舒服服的感觉,真的是靠上多久都不觉得足够!原来生病可以有如此的好待遇。这沁人心脾的芳草气息,这熟悉的温度,绝对错不了,早前那喂药之人,就是这小兔子!
“药!”宿如雪靠在宇文逸的肩头,撒娇地轻轻哼哼着。提醒着男人,自己该喝药了。
“哦,好的!”宇文逸单手挽着宿如雪靠在自己的胸膛上,别过头,伸出手臂将药取进了手中,准备塞进女子的手中。
“你喂我,好不好?我头疼。”宿如雪紧拧着眉头,说的煞有其事的样子。
宇文逸无奈地叹了口气,这借口真是太牵强了,头疼和手有什么关系呢!自己是拆穿,还是不拆穿她呢?
慢慢地昂起头,看着男人紧皱着眉头思考的表情,宿如雪知道自己这个理由找的太烂了,于是又赶紧垂头补充道:“我抬手就觉得头疼的要死掉了一般,所以你喂我吧,好不好!”这样应该就万无一失了。
“是,是!”宇文逸垂着头,低低的应着,知道这是小女人在对自己撒娇,唇角轻轻的勾起,露出一抹会心的笑靥,更是被烛火映红了整张俊容。
宾果!就是这样的容颜,才是心中的正菜,宿如雪使劲按捺住心中的那份狂喜,垂着头,摆出一副苦瓜脸瞪着那黑色的汤药。嘴中虽苦,但是心中却是甜美无比。这感觉才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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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痛快快地喝完了这碗苦水,宿如雪为自己下了一个定义,如果以后每次喝汤药都是这样的待遇,别说一碗就是一百碗自己也可以如同喝水一般一口干个干净,眉头都不皱一下。不过,她首先要考虑的该是自己有没有这个肚量。tfjx。
喝完了汤药,也就意味着宿如雪该要告别小兔子的怀抱了,可是她还想在多留一会儿,再靠的久一点,于是要实施第二步,将这小兔子拐骗上床――留宿。
继续装出一副病态的娇容:“小兔子,你看我是个病人,你照顾我也不容易,今天都累了一天,不如也上床来躺会吧。”一双小手紧紧地扒住男人的大手,以磨人的速度,轻轻地摇晃着。
“这……”宇文逸犯了难处,刚刚那白无炎想留,她愣是将对方撵走了,而自己呢?她竟是如此的挽留,不难看出她的心思,可是如果她不喜欢那白无炎,为什么要对那个男人投怀送抱呢?!
“你躺里面,不用脱鞋,我拿被子把你一蒙,吹熄了蜡烛,这样谁都不会发现你的,相信我,没错的!”宿如雪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担保道,他在里面,自己往他的怀中一窝,那该是多么惬意的一件事情啊!
“好吧。”犹犹豫豫了片刻,宇文逸还是禁不住诱惑,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你去落门闩,然后去熄蜡烛,我在床上等你。”宿如雪来了精神,哪里还有个病人该有的样子,一双小手轻轻地拍着软床,指挥着男人去做那些琐碎的事情,突然她眉头一皱,揪住刚刚要下地的宇文逸的衣角:“不许半路偷溜。否则我叫上逸逸废了你……”
咦?逸逸呢?一说到逸逸,宿如雪忽然想到逸逸刚刚好像咬了白影一口便不见了踪迹。此刻在屋中寻觅了一圈就是不见踪影,不过不在正好,因为宿如雪总觉得逸逸在一定会坏了自己的好事,虽然这一次她并不想对男人做什么,可是,总觉得有逸逸在,她心中会非常的不自在!
宿如雪侧躺在床上,静静地等待着屋中兜转忙碌的男人,归来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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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端的冯渺然的住处:
女他手真。“你来啦?”美妇笑看着围在自己脚边打转的小家伙,一张嘴笑的合都合不拢:“今天,我给你准备了很多好吃的哦?”
冯渺然走到桌案前,掀开盖在上面的瓷碗,将逸逸抱起,也放在桌案上,笑呵呵地抚着小家伙的毛发,满脸爱怜的说:“逸,快吃吧!”
虽然过去的事情,自己一时想不起来,可是并不影响自己对这只小白狼的喜爱之情,逸这个名字,再加上一身的素白,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