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宿如雪与静静站在一旁的烟翠,不由地将视线投注到晨五的身上。
晨五不好意思地搔了搔头:“公主,晨五真是饿坏了,公子也饿着呢,从中午到现在,滴水未进,滴米未沾了。”咕噜噜――晨五的肚子在一次哀鸣了起来。
宿如雪手遮在嘴角,轻轻一笑:“烟翠,你带晨五去吃点东西,正好带点汤汤水水的回来。公子伤成这样,又病了,吃点粥是最好的。”
“恩。”烟翠点了点头,领着晨五两人走了出去。
再次将宇文逸往床上轻轻一放,迈开脚步准备离开。
“她不是我的心上人,所以……别走……”男人睡梦中的呓语,抬起手使劲地牵在她的衣角上,让她动弹不得。
“知道,我都知道。”抬起手,轻轻抚在那张倾城的容颜上,细细地哄道。
睡梦之中,依稀听到女子的声音,宇文逸再也无法睡下去,心中有太多的话要与她说,与她讲,睫毛轻颤,眼皮缓缓抬起,悠悠地醒来。
“醒了?”伴随这轻柔的声音,宿如雪柔软的手也落在了宇文逸的脸侧,轻轻地为他拢了拢那乱了的青丝。
“恩。”宇文逸以余光小心地环顾着四周,这是女子为自己要来的那间屋子,不是柴房,那这一切说明什么?她真的在最危急的关头,来救自己了吗?忽的眼中一热,视线模糊一片。“你怎么来了,不怪我么?我……”
“怪你?我就不会来了。又拒我婚,你是不是想让我砍了你的脑袋啊,小兔子!”宿如雪轻笑着,低声斥责这宇文逸的过错,明明两人都已经发生关系了,她那么的想对他负责,而他呢,被吃干抹净就想赶紧的奔逃,真是像极了那胆小怕事的兔儿模样。
“不是……”宇文逸挣扎着想起身,这一动牵动了伤口,不由地深吸了一口气,眉头紧紧地一皱。
“别动,别动,我开玩笑的。”真就是看不得他受半点的委屈,宿如雪手轻轻地按在宇文逸的臂膀上,将他按在床榻上,嘴中悠悠地劝慰道。
“宇文家只有一个名额,所以……”
“所以你就让了对么?要让也是宇文茂去让,凭什么要你让啊,你就是心太慈了,别人说什么,就只会点头,就算人家不用逼的,只要稍微难做一些,你就会点头同意,你考虑过我么?我的清白可都给你了,你如果不做驸马,那结果会如何?你想过么?”宿如雪以严厉的口吻对床上的男人说道,身躯微倾,斜靠在床榻上,与床上的宇文逸靠的非常近。
“知道。”宇文逸轻轻地点了点头。
“知道可是你做不到。”宿如雪轻轻一笑,抬起头,细碎的吻轻轻地落在宇文逸的薄唇上:“小兔子,我喜欢你,心中只有你,我只要你做我的驸马,别人我看不上,更不会去选,所以你别再拒婚了,明白么?就算前方的路途坎坷,我依然会陪你走到最后,这是我予你的承诺。”女子的一席话,让宇文逸的再次湿了眼眶:“明白。”语言轻缓,他徐徐道。也许以前的公主确实喜欢的是龙风傲,可是现在这个女子心中的那个人真的是自己,所以不如放心去爱好了。就算有一天真就是满身的伤痕,他宇文逸也无怨无悔了。
“真乖,饿了吧,我叫烟翠给去弄吃的了。等等回来,你吃上一些。”宿如雪嘻嘻一笑,抬起手将一只瓶子放在了宇文逸的床头:“我从龙风傲那里特意为你骗来的,要记得擦药,明白么?这几日,我会一直都陪在你身边的,我们要不离不弃!”再次将唇压在宇文逸的薄唇上,辗转吞食。
“唔……”宇文逸想答的话全被女子吞在口中,余下的只有呜咽。
“好想要你,要不是你有伤在身,我真的会把你吃干抹净哦。”抬起手刚刚一落爪子,就见这小兔子紧紧地蹙起了眉头,宿如雪知道他这一身的伤,真就是碰都碰不得。满意地看着宇文逸一脸的红晕,小女人奸笑着这才规规矩矩的下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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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逸的伤好了一段时日后,两人在文院的学习生活依旧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只是这一天,夫子上完课突然轻咳了一声。
“打猎?!”宿如雪第一个发难。
“没错。”夫子捋着山羊胡,悠悠一笑。
宿如雪苦闷地笑着,望着宇文逸,怎么办?她不会骑马耶。宇文逸回给她一记苦哈哈的笑容,这一笑容,让宿如雪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宇文逸也不会骑马。
一双小手轻轻地拍扶在宇文逸紧攥起的手背上,将头缓缓地靠了过去,压低声音轻轻地在男人的耳畔低语,宇文逸瞬间羞臊的红了脸颊,那红晕直连到了耳后。
“没事,相信我,骑马一定比骑人简单。”
老夫子竖着耳朵听着,忽的听见了这样一句话,脸上不由的一片的燥热。心中暗暗道:这公主比当年的皇后还要凶猛!难道这就是所谓的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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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玄扶好它,我今天一定要征服它。就像征服我家兔儿一样。”宿如雪提起气的一声厉喝,对面刚刚爬上马背的宇文逸瞬间自马上跌了下来,这下马可比上马容易多了。
“宇文公子,您不是一定能骑上遛马了,怎么会又跌落下来呢?”刘玄手紧紧地攥住宿如雪的马缰绳,这边还不忘看看一旁跌落在地的宇文逸,关切的问道。
“没事,我去那边练好了。”宇文逸牵着那匹刘玄选来的宝马良驹,同手同脚地走向了一旁的一方空地上。
宿如雪依旧顽强地与这匹她精心挑选来的高头大马死较着劲。
“哎呦!”宿如雪惨叫一声,烟翠拿起小树枝,在地上悄悄地划了一道。
“妈呀!”再一声惨叫,宿如雪以最难看的姿势自马上跌了下来。烟翠再次拿起小树枝划下了细细的一道,明明就是坐马车就好,为什么公主非要学骑术呢。
“这可比骑人难多了。”宿如雪闷闷地哼了一声,翻身又上了马,这一次比较唐突。
“公主,您骑反了。”刘玄的喊声刚刚出口,女子已经从马上摔了下去。
辛辛苦苦了一下午,在宿如雪第三百零五次的失败后,她终于能稳当当地坐在马上,并且能掌控方向了。但是想熟练地驾马匹驰骋,只能说是痴人说梦。而一旁苦练的宇文逸已经能驾着马匹在平地上,慢跑了起来。两人在这狩猎的前一天,临时抱佛脚。时间几乎都花费在了与马匹做斗争上。
有好好上。===============(分割线)
艳阳高照,暖风吹拂着大地,让碧绿的原野成了碧翠的海洋!宿如雪美滋滋地骑着高头大马,行走在队伍的后列,这是京城的一处草原之中,更远处是一处深山密林,真是风景宜人。
老夫子驾着马,摇晃着身躯,昏昏欲睡一般。确实,这一路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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