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的念头扼杀在摇篮之中。
“呃……”身躯猛的一挺,灼热的源泉带着滚烫的热度,倾洒在田园之中。
宇文逸有气无力地趴伏在床上,缓缓地喘息着。小女人绽开如花般的笑脸,翻了个身,轻轻地趴伏在男人剧烈起伏的胸膛上:“做我的驸马吧,你别无选择了,小兔子。”
宇文逸自知无力反驳,垂下头,看着以自己胸膛当枕头的女子,缓缓地点了点头:“宇文逸接旨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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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地套上衣服,宿如雪再次望了一眼刚刚两人缠绵的硬板床,忽的觉得脸上腾起一股热气,此时此刻她才知道害臊。
“公主。我想……”宇文逸犹犹豫豫地半天,不知道该如何去开口。
“文院的话,我会帮你安排,但是现在要做的是先让你回家。”抬起手,宿如雪轻轻地为宇文逸将滑下的发丝拢到了耳后。
“家。”宇文逸悠悠地念了一声,无可奈何的轻轻一笑:“那个家好像并没比这里好多少。”
“有我在,放心吧。我会帮你争取的。颜如玉都到手了,你还愁千钟粟和黄金屋么?”宿如雪手遮在唇角,嘻嘻一笑。
“公主,您这身是?”其实宇文逸早就想问,可是前一次被女子打断了,然后又做了羞人之事,直到现在他才有机会问出口。
“啊?”宿如雪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这身打扮,垂下头,柔柔一笑:“我把风情楼给砸了。”
“那可是……可是……”宇文逸惊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他们怎么可能让您进去呢?”
“什么您啊您的,太别扭了。我啊,把头发束起来,女扮男装就混进去喽。”宿如雪将自己如何砸了风情楼的事说予了宇文逸听。
宇文逸边听边抽气,过了半天后,他脸色阴沉地低低道:“公主,这样你会挨罚的,以后请别再这么莽撞了,不然宇文逸会过意不去的。”话语里满是关切之意,原来自己在公主的心中如此重要,她竟为了自己去砸了那风情楼,以雪清白。
“知道啦,仅此一次下不为例,我的驸马。”宿如雪顽皮的一吐舌,抬头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好像快时至午时了:“那还有些我煮出来的粥,叫晨五给你热一热,就可以吃,这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宫了,我会叫烟翠给你们再送些银子的。叫晨五给你买些吃的喝的,把这用的也都换了,明白么?”宿如雪小心翼翼的交代着。
“恩,明白。”宇文逸点了点头,原来那粥是出自公主的手,怪不得如此的好喝,可是公主跟御膳房学过烹调么?为什么自己从来没听说过。
“对了。”宿如雪拉开门,再次不放心地又折了回来,捻起皇帝的手谕塞进了宇文逸的手中:“这是一道护身符,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明白么?就算是亲人,有时候也不一定可信。”宿如雪生怕自己走的这段时间,那个居心叵测的宇文夫人再折回来对小兔子不利,所以把话都一一交代到了,以防不测。
“恩,宇文逸明白。”宇文逸再次懂事地点了点头。亲人么?那样的母亲,到底算不算是自己的亲人。
“我真得走了,等我回来,带你回家拿回属于你的一切。”宿如雪的一双小手落在宇文逸的大掌上,轻轻地拍了拍,踮起脚在宇文逸的薄唇上轻轻地一啄,旋身奔了出去。
经过昨天自己那一闹,又送回去那三个官员,想必如今朝中已经乱作一团了,她必须得赶紧回去善后才可以,否则皇帝怪罪下来,可能所有的罪过又会都落在小兔子的头上。哪能再任那些狗官红后白牙的污小兔子的清白,她必须要回去好好地收拾收拾他们,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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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如雪料的一点都没错,她刚刚换上奢华的长裙,就接到了传召。马不停蹄地奔到了朝堂上,还没抬进金銮殿的大门,就听见里面传来男人说话的声音。
“宇文丞相生了个好儿子,竟去招妓,还招了三个,开罪了公主,所以公主恼羞成怒,这才怒砸了风情楼,而我们三人正在风情楼议事……”
“议事啊,三位大人议事到是挺会选地方的。”宿如雪迈步走进金銮殿上,开口悠悠道,眸光投着戾光,狠狠地剜了三人一眼,呸,不要脸的老东西。果然是要把脏水往宇文逸身上泼,还好自己到的及时,要是到晚点,不定能说出什么难听的话来呢。
“父王。”宿如雪几步奔上了龙椅旁,小手柔柔地挽在皇帝是臂膀上。
“如雪你来的正好,三位大人说你把那个风情楼给砸了,还对一个良家妇人拳打脚踢,可有此事?”皇帝听了这三个佞臣的胡言乱语。
宿如雪一笑置之,想必这三人定是将那风情楼描述成了一个清雅的小酒楼,否则刚刚也不会堂而皇之的说出如此这般的话语了。
“女儿不否认,确有此事。”宿如雪据实以报,没有丝毫的遮挡之意。
“你……你平日里惹惹事,父王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今怎么可以如此胆大妄为呢!”皇帝羞恼不已,女儿平日里无法无天自己不愿意管,如今竟是把人家好好的酒楼砸了,还闹出这般天大的事情来:“宇文丞相,宇文逸何在?”
“父王,父王听女儿把话说完嘛!”一听皇帝去唤宇文丞相,宿如雪就再也沉不住气了,赶紧细声细语地出声劝阻。
“事到如今,你还有何话可讲!”皇帝厉声道。
“风情楼是什么地方,父王可知?!”宿如雪狡黠一笑,低声询问道。
“这?!”皇帝顿时被问住了,大手一抬,指着下面站着的三人:“那风情楼是何须地方啊?”
三人面面相觑,脸色甚是难看,谁也不敢答。
宿如雪早就料到会是这样的情况,她抬起手,遮在自己的唇畔,掩住笑意,早前这群笨蛋下来的晚,并没有听见自己与那赵蓉说的话,而皇帝更不可能要一个老鸨登上着金銮殿,所以此刻的宿如雪便是说什么是什么,有恃无恐了。
“风情楼便是青楼,风尘之地,三位大人议事挺会选地方的。良家妇人,青楼里的老鸨会是良家妇人么?哪一家的良家呢?”宿如雪一句话,将三人说的脸上青白各异,皇帝听的更是怒不可遏了。
“如雪,你竟然去逛……”
“父王息怒。如雪也是事出有因。”宿如雪轻声劝道,不疾不徐道:“前几日父王刚刚为宇文逸搬下手谕,女儿就听见外面有眼红之人造谣生事,非说丞相之子宇文逸去了花街柳巷的风情楼招妓,这不是诋毁朝中重臣的声誉么?”
“宇文丞相可有此事?”皇帝视线落在宇文丞相身上,关切道。
“确有此事。”宇文丞相恭敬道。
“那你也不能为了宇文府去砸那风情楼啊?!”皇帝别过头,斥责着宿如雪的不懂事。
“父王您不知,那生事之人说的那一天,宇文逸就在女儿的驿馆之中,因为跟女儿谈论夫子之道,误了文院的门限,所以便小憩在刘侍卫的屋中。这人不仅仅是想诋毁宇文丞相的声誉,还想污女儿的名节啊,父王!”宿如雪哀哀地说,难过之时,轻轻地啜泣了起来:“这贼人如此胆大肆意妄为,女儿怎么能容忍,怎能不去砸那风情楼?”
“到底是何人恶意诋毁朕爱卿声誉,污朕爱女的名节?”皇帝愤然地一震龙案,大声地喝道。
“父王息怒,父王息怒。”
“如雪说予父王听听这贼人是谁,让父王为你出口恶气。”
“这……”宿如雪瞬间欲言又止,别过头,深深地望了一眼堂下发抖站不稳的三个佞臣。留你们就是祸害,斩草必然要除根:“这胆大之人,不是别人,正是这三位大人的儿子。有其父必有其子啊,父王,三位大人在那风情楼里就对女儿不敬,他们的儿子自是管教不严,家风如此败坏,还怎么配当我宿国的臣子!”
“好啊!你们教子无方还敢予朕恶人先告状。来人啊,除去他们的乌纱革职查办。”
“陛下饶命啊!陛下!吾等知错了,知罪了!”三人惨叫连连被侍从拖拽这扯下了殿去。
宿如雪唇角轻轻勾起,狠狠的一记浅笑,敢阻兔儿成为驸马的人,她都会将他们狠狠地撵死,一个不留。
“父王,宇文逸因为此事受了冤枉,被从文院撵出来了,还被宇文丞相逐出了宇文府,现在露宿在一栋快要倒塌的民宅之中,父王,您帮帮他吧,他昨夜还发烧了,女儿真怕他还没比试就……”宿如雪一拧大腿,再次落上两滴眼泪。
“宇文爱卿。”看不得女儿难过,皇帝赶紧朝下唤来宇文丞相。
“臣在。”pxxf。
“既然是误会一场,明日那就让宇文逸回府吧,等病好了,再送他去文院好了。”
“父王,那文院的屋子不好,简陋的都没法挡风遮雨,那可是教书育人之地啊,学子们受苦的话,怎么能读好书呢?父王差人重新将文院修葺一下吧。那文院的先生,为师不尊,那一次也帮那三个贼子质疑女儿的清白,父王要为女儿做主啊!”
“大胆的先生,将他罢了。不过……”皇帝冲着宿如雪一笑:“罢了他,去哪找个夫子呢?!”
“那就由老夫去当好了。”一位老者一身的素朴,迈步自殿外走了进来。
“夫子。”皇帝激动地站起身,迈开脚步就朝下走:“您怎么下山来了?”
“陛下竟然还念着老夫,老夫真是受宠若惊。老夫也是听说公主要选驸马,所以也就下山来凑个热闹了。”老者拱手道,悠悠一笑:“公主,宇文丞相,龙侍郎。”
宿如雪看着老者,会心一笑,刘玄办事果然够迅速,她叫烟翠去说了一声,时间刚刚好,这就把老夫子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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