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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百撕不得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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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香味这么呛鼻,呛的她头脑都发昏,将那只碗连同茶壶都捏了起来,朝外走去,使劲地一甩,丢到了远处地墙角里。她才不要喝这么奇怪的东西呢。

    迈开脚步走到一旁的柴房里,寻了一只碗,从水缸中舀了一碗凉水,灌进腹中,心中顿感舒畅,头脑也清明了一些。上一次自己与小兔子掉进河里的时候闻到过那香味?不过香味没那么浓,没那么呛鼻,好像是,宿如雪脑中仔细的回想着。

    “公主。药,药取回来了。”是烟翠与晨五的声音,宿如雪脑中的思绪又断了,捏着碗缓步走了出来。

    “这药还热着呢。”晨五赶紧奔了上来,将竹筒塞进了宿如雪的手中。

    “恩。”宿如雪接过药筒,试了试温度,温度刚刚好:“我去喂他喝药,你们两个休息去吧。”迈开脚步,宿如雪吩咐了一句,朝着房里就走。

    留下院子中的烟翠和晨五面面相觑。两人犹豫了半晌,还是烟翠先开了口:“公主,这民宅就两个屋子,每间屋子有一张床。那您跟宇文公子一间,那烟翠怎么办?”

    宿如雪缓缓地转过头,狐疑的盯着院中两人看了又看:“你跟晨五一间不就好了。”

    “跟她?!”

    “跟他?!”两人几乎是同时不可置信地大吼出声。

    “恩,怎么?你们还想选择点别的?”宿如雪抱着手臂端在胸前,目光带着玩虐,仔细地盯着两人问着,到要看看他们能说出什么来。

    “这?公主,您去休息吧。”烟翠使劲地吞下一口口水。

    “行吧,你们两个也是早点休息吧,这天色不早了。”宿如雪拎着药筒,兜身转进了屋中,顺手将屋门关了个严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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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烟翠落胯着肩膀看着晨五,晨五一脸无措地看着烟翠,两人在着晚间的院子中,大眼瞪小眼。

    “床是我的,你睡地上。”烟翠手叉腰对着晨五就吼。

    “凭什么,平日我跟公子住,那屋本就是我的,床也是我的。”晨五不依不饶地也嚷嚷着:“总的有个先来后到吧。”

    “我是女的,你这个男人得让着我。所以我睡床,你睡地上。”烟翠也是不肯相让,要不是又请大夫又抓药的也不至于她现在身上连个住店的钱都没有。

    “行,床让给你,被子和铺盖得归我!”晨五据以力争。

    “好像就一张被子一卷铺盖,你拿走了,我怎么办?”两人在院子中越吵越大声,越吵越不可开交。

    屋子的门吱的一声打了开:“睡不睡,你们不睡,我们还要睡呢,扰不扰民啊!”宿如雪扯开门,直接大吼了一声,将两个吵闹不休的人完全震慑在当场:“去!赶紧回屋睡觉去!”一声令下,两人灰溜溜地钻进了隔壁的屋中,在也没了声音。

    宿如雪一手轻轻地捏了捏额头,非逼她使非常手段,这两个仆从,真是没一个让人省心的。缓缓地关上门,上好锁,再次走到桌案前,将拿倒在碗中的药又端了起来,步履缓缓走向床前。

    将碗放在一旁的小木椅上,往床上一坐,手扶起宇文逸的身躯,让他可以轻轻地依靠在自己的身上:“来,喝药。”再端起碗,缓缓地送了上去。

    “唔,苦……”宇文逸就喝了一口,眉头紧紧地一皱,头直接别向了一旁,明明是个梦,为什么梦里还要喝苦水?那苦为什么这般的真实。原来命苦之人,连梦都不会甜美。

    “小兔子听话,乖乖把药喝了,喝了病才会好。”没想到喂个药都这么的费劲,连哄带骗的好像都不好使,看着宇文逸的头左晃右晃就是不肯张嘴再喝。宿如雪软硬兼施每每都不得手,直到最后宇文逸干脆将头往宿如雪的颈项里一扎,埋着头就是不肯再露出来。

    “这样我会再吃掉你的。小兔子,好痒啊,别闹了。”男人的气息轻轻地蓬在颈项让,让宿如雪不由地轻笑了起来,身上起了一层薄薄地小点:“乖乖把药喝了,好不好?”再次耐下性子,与闹着别扭的宇文逸打起了商量。

    “吻,要个吻。”宇文逸窝在女子白皙的颈项间,轻轻地说。他当自己是在做梦,只要说什么,梦中的女子都会如他的意,满足他的所有心愿。不管那要求多么的无礼,只要是在梦中,都可以实现,那这样的梦可不可以不要醒。

    “好,把药喝了,我就吻你。”宿如雪再次将药端了起来,递送了上去。

    这一次宇文逸乖乖地伸出头来,大口大口的咽下那苦苦的汤药,喝完,眉头紧紧地攒在了一起。

    宿如雪欣喜地一笑,将靠在身躯上的男人往床上一扶,让他躺好,正准备起身,手再次被那带着稍烫温度的大手抓住:“吻,吻。”不高兴地嘟囔着,索要刚刚的赏赐。

    “好,吻。”将碗往一旁的椅子上一立,俯下头,缓缓地在男人的薄唇上印下一记吻。

    “不够。”男人呓吟了一声,舌轻轻地舔舐着宿如雪的朱红,趁着女子错愕的机会,深深地揪住那甜香的丁香舌,辗转反侧。苦自他的嘴中渡进了她的嘴中,染的她不由地蹙起了柳眉。不过她的嘴中却是甜香的,所以宇文逸便肆意地吸吮着那甜美的芬芳味道。手依旧环在腰上,使劲的一拽,将宿如雪也拖上了床。

    “陪着我,别走。”手紧紧地圈住怀中的小女人,他将身躯压覆了上去,枕靠着她娇软的身躯,他的心中有深深地满足感。

    宿如雪别过头,看着枕靠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不由地垂头浅浅一笑:“你以为我舍得。”手抚在男人倾世的容颜上,动作轻柔和细缓:“做我的驸马,好不好?”

    他的鼻息缓缓,似睡却不肯睡,他怕自己一睡了她就走,他更是怕没有她的梦,那苦的味道会再来,所以手中紧紧地环住女子的腰死都不肯放:“好,只要你不走,我什么都答应你。”

    “恩,真乖,再睡会吧。天亮还早呢。”轻轻地在他的额头上印上一记吻,两人紧紧相依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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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色渐亮,宿如雪缓缓地睁开双眼,抬起手,探向拥着入睡的宇文逸的额头,满意地点了点头,他的烧退了。慢慢地将他压在身上的手臂拿了去,缓缓地爬了起来,穿上鞋子,下了床,将垂下的秀发,仔细地盘好。再次望了一眼床上熟睡的男子,轻轻地推开门,她缓缓地走了出去。

    伸展手臂,努力地呼吸着外面的新鲜空气,抬起头,看着晴空的万里,又是美好的一天。

    “这要公主怎么吃?连肉都没有?”烟翠的声音自一旁的那个小茅屋传了出来。

    “没有肉的。你别放那么多的米,就这么多的米了,你这样,我跟公子过两天就要喝西北风去了。”晨五絮絮叨叨地声音。

    宿如雪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两个简直就是一对冤家,每每凑到一起就要吵闹个不停。迈开脚步走了过去,这茅屋就是昨天自己舀水的那屋,呵,如今这屋真是够热闹的,看看这两个家奴,一个拿着米正在洗着,一个在边上不满地嘟嘟囔囔,往灶台里填着柴火。

    “你这米也太少了,做米饭都不够,做粥又这么点烂菜叶,没法做菜,叫公主怎么吃啊!”烟翠再次不满地嘀咕着。

    “那我有什么办法,就这么点东西,现买来不及了,而且咱们也都没钱了。”晨五一语击中要害,两人无奈地都闭上了嘴巴。

    宿如雪再也看不过去了,迈步走了进来,顺手接过烟翠手中的米盆:“我来吧,你们两个打下手,真是的两个小笨蛋。”

    “把这菜洗好,切成段。”将菜篮的青菜全取了出来,塞进晨五的手中,吩咐了下去。

    晨五到是麻利,取来盆舀水就开始洗菜。捞起菜,拿着菜刀,正愁这切段的大小,就被宿如雪夺了过去:“行了,你们两个门口站这看着吧。我来就好!”

    将菜往桌上一按,持着菜刀,当当几下,动作麻利娴熟,将菜切成细条。将手中洗好的米,洒进了锅里,手持着勺子,使劲地搅和了两下。

    晨五看着都傻了,烟翠更是看傻了眼,公主平日里养尊处优,哪里会做饭啊!可是看看那刀工,明显不是一朝一夕的事。粥,这是在做粥,烟翠一眼就认了出来。

    “昨天谁来过?”宿如雪边摆弄着锅中的汤汤水水,边开口不露痕迹的问。

    “这……”晨五犹豫了片刻:“是夫人。”

    “大夫人么?”夫人?宇文丞相算上妻妾只有两房,竟然让小兔子浸冰水,居然能狠得下心,想必不是亲娘,那就该是大夫人了。

    “不是,是夫人,公子的亲娘。”

    “什么?”宿如雪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亲娘,哪个亲娘这么对待自己的儿子,再怎么说这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啊,不会心疼么?!

    “夫人对公子时好时坏的,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晨五脑中仔细地回忆这,确实,自打他开始跟着公子的时候起,夫人对公子就是时好时坏的,好的时候会嘘寒问暖,坏的时候就不好说了,他甚至见过公子挨过夫人身边的那老嬷嬷的虐待。

    宿如雪听着晨五说着,脑中细细地想着,这个宇文夫人确实蛮奇怪的,对自己的儿子时好时坏,好的时候先不说,坏的时候想必不一定用何种的手段了,看看昨夜不就是个好例子么?!而宇文逸会连中两次的那种药,每一次自己都会闻到那香味,莫非下药的不是别人,就是宇文逸的母亲,那香囊?!小兔子曾经与自己喝酒的时候就是闻了那个香囊。小兔子说是香的,而自己闻着确是狐臊味道。

    “你家公子的那个香囊是谁给的?”

    “是夫人给的,说是叫公子送给公主的。”

    宿如雪的眼睛不由地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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