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地摇了摇头:“在下答不出夫子的题目。”他不急也不燥,确实是个可造之材。不过……
老者的头转向一旁,看着宇文逸俯下身,握着笔,在红绸上奋笔疾书:“忠诚中丞终成忠臣。”将笔往桌上一按,轻轻地擦了擦额头上沁出的薄汗,自己的父亲是当朝的丞相,所以他大胆的以此为对,对上了下句。
“公子好文采。”老者不由地夸奖道:“下一对。”这是自己精心安排的对子,没想到,这文院之中确实有人才。手扯在第三只花灯上,抻下那只命题的红绸。
所有人皆错愕于当场,这题目简直就是――杂乱无章,宇文逸抬起头看着挂在花灯上的题目,忽的身躯一颤,不由地往后退了两大步,他抬起手一抱腕:“恕在下学识不精,这对,在下对不出。”言罢,扯着宿如雪的手,钻进围观的人潮,隐匿在其中……
老者摸着山羊胡,静静地立在当下,淡淡地瞥了一眼,宛如雕像一样屹立在身旁的龙风傲,眼中闪过了一丝狡黠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