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执行任务,前几天刚刚回来,可是他们一直不让我见海老的面儿,今天趁着小姐结婚警备调离,我才终于见到了海老,哪知不过三个月,竟然成了这样……都怪我、都怪我没有照顾好海老!”大何有李。
悔恨和不甘尽数在这位戎马生涯接近三十年的中年汉子眸中滑过,泣不成声终于打破了所有硬撑出来的强悍。
“海将军,您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悲怆凄凉的音调,所有人都为之动容,更有之前和海木言相处不错的同僚已经掉下了眼泪,他们所熟识的海木言,是一条铮铮铁血的汉子,却没想到,毫无心理准备之下,人就变成了这样!
“木言他,究竟是怎么了?”
沉默了良久良久,终于有一位德高望重、头发已经有些花白的老人站了出来,脚步虚浮身子有些站不稳,声音却依然充满了坚毅的威严,同是军人出身,和洛城四将一辈的人,海木言跟着苏杭剑之前曾在他的手下做过事儿。
这位老人目光凌厉得如同鹰隼,环视一圈最终锁定何瑶,“何小姐,这三个月里是你在照顾木言吧,请你告诉我们,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木言会变成这样?!”
被点到名的何瑶惊了一颤,扶着墙角站起身来,闪烁了一下眸光,丁晓寒和海李娜同时危险地眯起了眼睛。
“何瑶!”海李娜刚想站起身来提步上前,一直眼神淡漠无神的海木言突然哼哼了一声,尚能活动的左手抓住了海李娜的手腕。
海李娜惊,扭头惊喜地喊了一声,“爸爸!”
听到海李娜的声音,海木言眸底有一丝彩色的喜悦滑过,努力想挤出一丝笑却无果,急得他嗷嗷地用半边身子在轮椅上挣扎起来,力气大的海一整个人抱住他都压不住,“海老,海老,您冷静一点儿!”
海木言眼角有浑浊的水花缓缓流下,一滴一滴打在海李娜的心尖上,海李娜一下子就控制不住,哭着回身扑到了海木言的怀里,“爸爸,爸爸,……”这可是她的亲生父亲啊,血浓于水!
紧紧抱着,父女相依十几年,这种感觉根本不是外人能够体会的,海木言狂躁不安的情绪顿时安定了下来,静静地任由着海李娜抱得越来越紧。
“娜娜……”已经三个月无法说话的海木言念出了自己女儿的小名,虽然口齿不清、但确确实实是三个月来唯一的发音。原本还努力维持着淡定的gamiy何瑶有些撑不住,脸色刷然一片惨白。
“干爹,你好了?”惊愕之中的浓浓不敢置信。
闻声,海木言僵硬地微抬了下巴,眸色刹然见冷冽起来,瞅着这个海李娜不在的时候自己最疼爱的养女,他的情绪里复杂得难以辨清。
张了张嘴,吐出来的是“哼哼呜呜”的不明之音,何瑶顿时又如心搁到了肚子里一般,深深吐了一口气,这一举动,却顿时让心里多少有点儿思量的人们起了疑心。
安慰似的握了握海木言的手,海李娜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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