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
“你知道余朝霞之前为他堕胎的那个男人是谁吗?”我问。
“在调查,还不知道。”沐眠说她不能透露太多。”
“最后问个问题。”我无法控制自己的好奇心,“你们问过余朝霞那块掉落在鬼屋附近的手帕是怎么回事吗?”
“问过了,她说自己送了两条手帕给叶开泰。究竟是真是假,现在也无从查证。”沐眠绕开了这个话题,“我很好奇,你和萧瑟是什么关系?我看得出,他很关心你。”
“他给我们芭蕾舞团的艺术指导保尔,就是今天一起吃饭的那个法国人当翻译,跟团里的演员都认识,就是这样。”我避重就轻地回答。
沐眠“哦”了一声,听那语气是不相信的,但她没有再追问。
“那个财主老爷对你挺好的。”我也找了个感兴趣的话题。
“嗯,他说我的性格很像他的女儿。他其实很可怜,虽然有钱,但是非常孤独。”沐眠微喟着,“两个女儿都离开了他,大女儿很多年自杀了,小女儿被迫和他断绝了关系。”
“为什么会这样?”我十分吃惊。
“你知道叶家村和罗家村不通婚的祖训吗?”沐眠反问我。
我说知道,昨天刚听说。沐眠于是告诉我,她曾听村里人说起,大概二十多年前,叶参议的大女儿和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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