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瑟说的没错,很多茶歌的歌词都是比较黄的,农村人没那么多讲究,表达感情的方式比较直白露骨,这也很正常。动物都会有发情期,何况人。”
“舞剧里面有发情期的桥段吗?”尹静姝依旧笑嘻嘻地询问。
“有,不过表现得很隐晦,现在时代不同了,我们会用比较大胆的艺术手法来表现。”叶梓涵自己也参与了新舞剧的编创,很了解情况。
尹静姝拍了一下卓羿宸的肩头。“听到了没有,比较大胆的艺术手法,你和童忻……啧啧,让人浮想联翩啊。”
这回卓羿宸倒不生气了,还略带羞涩地笑了笑。而我已经哭笑不得,无话可说了。
离开茶园时,大家又恢复了一团和气。叶梓涵说,村里有个习俗,婚礼前一天晚上,所有要参加婚礼的外来客人必须到新郎家参加欢迎宴席,叶开泰要请我们一行人赴宴。
设宴地点就在99间大厝右落的院子里,摆了三桌酒席。我们舞团的人就坐了将近一桌,保尔对这样的场面感到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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