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向上弯的弧线,取出嘴里的芦苇,对我夸张的点了点头。“你行啊,骂人还不带脏字,不过我喜欢。”
“你的脸皮真厚。”我冷冷回应。
“好吧,我道歉,不该挡住你的去路。”他说得那么诚恳,倒使我有点不好意思了,在我料想中,他会用刻薄的话来回复我,而非道歉,“你不是在找桫椤树吗,它就在你的右边。”
我有些讶异地仰起头,不免失望,原来可以追溯的恐龙时代的桫椤形似黑褐色的铁树,上面缠着许多气生根,还有密刺,完全没有想象中枝繁叶茂。
“桫椤树冬天最美,现在已经枯了。”萧瑟看出了我的失望,“不过这个季节的峡谷溪流要比冬天美得多。”
“你好像对这个地方很熟悉?”我不禁询问。他跟赵均宁似乎也挺熟络的。
他冲着我咧嘴一笑。“来过几次。现在时间还早,这村里有一座明代的古厝,我可以带你去参观。”
我说不用了,我要回叶梓涵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