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往后缩,退在墙角里,身子紧紧贴着墙。
沈北川!
他来了!
南心不知道该往哪里躲,后背贴着冰冷的墙,指尖不安的在墙在刮着。
“他呢?”
男人冷漠如霜的声音响起,听得南心一个机灵。
那个“他”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张宋答话:“在隔壁关着,我们的人已经教训过他了。”
所谓的教训,指的是骆远谦被打的趴在地上,不能动弹,只剩下出气的份儿。
如果不是杀人犯法,先生大概会活剐了他。
“别把人弄死了……”
随着这句话落下,一屋子的人退的干干净净,只剩下南心和沈北川。
南心紧张极了,她像是被关在囚笼里的小兽,无论怎么挣扎,都挣脱不得。
踏……踏……
窸窣的脚步声响起,一顿一顿,每响过一下,下一次再响起的时候,便离南心更近一些。
她知道,沈北川正在朝她走来。
等待她的,是那人无尽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