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他几乎可以肯定她怀孕,现在,他突然又有些不确定了。
“心心,小里的事,你能不能跟警察说说,放她一马?”
南心只觉得好笑。
“哈哈……”
她站在那里,很大声的笑,笑的腰都弯了下去。
“明明受伤害的人是我,为什么要我忍气吞声?我为什么要放她一马?”
“骆远谦,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这样的话!”
这个世上,最没资格要求她放过韩南里的人就是他!
骆远谦不知道她为什么反应这么大,皱眉:“心心,她是打过你两巴掌,可我已经替她付出过代价了,你看我这两只胳膊,到现在还不能完全伸直呢!”
“难道说,我替她承受过的不算惩罚吗?”
韩家和骆家现在是绑在一条绳子上的蚂蚱,如果韩家完了,骆家也讨不到好处,母亲已经跟他说过这其中利害关系。
一旦韩家倒下,那骆家也存活不了多久。
哪怕替韩南里求情是违心的,他也要去做。
他已经失去过南心一次,只要掌握了整个骆家的经济命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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