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心陷入茫然中。
她一直都知道:沈北川不爱她。
他娶她,不过是为了报恩而已。
三年来,夫妻同床异梦,各怀心思。
虽然每天晚上都睡同一张床,可两人从未说过知心话。
南心已经做好了随时会跟他离婚的准备。
他和她,一个是天上的霁月清风,一个是河底的烂泥,注定不会走到两鬓苍苍。
骆远谦的话刺激到了她心底那根最脆弱的神经,精准无误扎在她最惶恐的地方,生生让她断了心底的那一点点奢望。
她不说话,骆远谦觉得自己猜中了些什么。
继续又道:“心心,不要再自欺欺人了好不好?”
“我真的很想你,你出来一下,我们见个面好不好?有什么问题当面说,行不行?”
“我知道这三年你受了很多委曲,现在我回来了,再也不会让你受委曲。”
他信誓旦旦保证着,南心能从他的话里听出来他的决心。
心尖尖儿上最柔软的地方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又麻又涨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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