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远谦是埋在南心心口上的一道伤,那道伤口已经溃疡腐烂生疮,久久不愈,只要提及“骆远谦”三个字,伤口便裂开,鲜血淋漓。
疼痛无比。
如果不是骆远谦的那通电话,她不会这么难过,像是被全世界抛弃的小孩,瑟缩在秋千架上,落寞又孤独。
心头的无助与彷徨无处诉说,画地为牢,生生将她圈住。
南心挣脱不得,挣扎不得,只能被圈在那里,等待救赎。
沈北川站在她背后,自然听到了南心嘴里那些话,忍不住冷哼一声:“恭喜你呀,初恋回来了!”
男人身上沾染了寒意,连眉梢眼角都浸润着森寒,眉目里透着凌厉。
倘若坐的是别人,大概早被他扔出去了。
南心一个激灵,苍白又无助的脸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沈北川,你……”
“别对我说这种阴阳怪气的话,骆远谦是回来了不假,可我跟他之前清清白白,什么瓜葛都没有,不像你夜不归宿,还跟当红花旦传绯闻!”
虽然没有亲眼目睹他和温馨在一起的场景,却也能想像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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