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犀利的双眼瞪着服务员，严厉的质问：“你是故意的，对不对？”
“先生，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刚才手滑，所以才这样，对不起。”服务员还是这句话，除了说对不起，还是对不起，每说一次对不起就鞠躬一次。
但封启泽不相信，表情极其阴森可怕，怒视着他，“是不是有人指使你怎么做的？”
“没，没有，我真的是不故意的，对不起。”
服务员显得有些慌张着急，吓得浑身都在发抖了，额头上的冷汗都冒出来了。
谢千凝拿着餐纸，不断的擦自己身上的油质，但怎么擦都擦不掉，看到封启泽在训骂服务员，而服务员也吓得浑身颤抖，于是吸了一口气，劝说道：“算了吧，我想他真的不故意的，你就别怪他了。谁都有不小心犯错的时候，你别把人家给吓坏了。”
“我看他就是故意的，而且是有人指使。”
“没，没人指使，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服务员立刻为自己争辩，说话有些紧张，所以结巴了。
封启泽听出了他语气中带着诡异的味道，于是阴沉的看着他，冷硬道：“真的没有人指使你吗？”然一就没。
“没，没有。”
谢千凝可没觉得服务员的紧张有什么不妥，以为他是被封启泽给吓到了才这样，所以没多放在心上，也不想太为难他，于是为他说了几句话，“小猴，你就别为难他了，谁没有犯错的时候？反正不是什么大事，你让他再去准备一份食物来就好，我去一趟洗手间，一会就回来。”
“小心一点。”封启泽没有阻止她，让她去，只是提醒了她一句。毕竟这种情况下，的确是得去洗手间。
“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去洗手间还能把自己搞丢了不成？放心吧，我很快回来，你别再为难服务员了。”她没多在意这些事，笑了笑，然后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服务员顺势看了她一下，眼里透着担忧和无奈，甚至还有愧疚，似乎很不愿意她去洗手间。
封启泽眼尖的看到了服务员那样的眼神，立刻站起来，掐着他的手腕，严酷的逼问：“说，你们在搞什么阴谋？快说。”
“没，没有，没有阴谋。”服务员吓得脸色惨白，身体抖得更厉害，眼里的恐惧更大了。
“说，不然的话我就拧断你这只手？没人可以在我眼皮底下耍心眼，说。”
“啊”
手腕被掐得很痛，服务员忍不住痛叫了出来，叫声将周围的客人都惊动了，所有的人都纷纷投来异样的视线，看着这里发生的一切，但却没人理会，也不敢去管，因为某人的表情像魔鬼一样的可怕。
封启泽可没心思去管别人的眼光，打算趁着谢千凝去洗手间的这段时间把事情弄清楚，免得她回来了求情，他不好做事，于是就继续质问：“你要是把不事情说清楚，往后你就没好日子可过？”
他可以肯定，这个服务员刚才手滑肯定是故意的。
难道封老头只是想这样恶整千凝吗？
这不像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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