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想必是刚才从女警察那里得知她的名字。
童德安一手搭在车窗,一手五指抓着方向盘手指因握紧而骨节泛白得分明,脸上的表情显得凝重而深思,仿佛正在思考组织着什么。
“我是xx区的局长,林牧是你什么人?”生硬如审讯的口吻,好像她是个嫌疑犯一样,吓得她心重重的一沉。
夏洛儿搅动着毛巾的手蓦地一紧,勒得葱白的手指头发紫,低垂的脑袋,半湿着垂下来的长发遮住了她的侧脸,童德安转头轻轻的瞥了她一眼,看不见她的脸,却能从她的手上的肢体语言看出,她此刻很紧张。
那也就是说,她与林牧之间有着密切的关系。
“你不用紧张,我没有恶意。”见她害怕成这样,心里又是一阵的不忍,语气放柔了许多的说道,以缓解车内几乎凝结在一起的紧张气氛。
“他……他是我爸爸。”艰涩吵哑的声音里吐出的几个字,几乎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那是她此刻最不愿意承认的事,可又无法隐瞒。
原来他刚才说有事处理,就是指那个事。
可赌徒欠债没钱被打,没有造成人命伤亡的话,都不算特大事故,更何况刚才她听到那个女警察说没有大伤,不需要住院,也就是说都不过是一些小案情而已,怎么可能动用到局长出面处理呢?是不是这里面有些什么她不知道的呢?
一想到事情可能没她想像中简单,夏洛儿猛的抬起头,望着童德安的侧面,紧张的问道:“是不是我爸爸涉及些其他什么不法的事?”
“你很紧张他吗?”车子停在红绿处等待,童德安微眯起深邃的双眼看着她问道。
“我……”紧张吗?可能说不上,但终归是撇不过这层血浓于水的关系。
车里再次陷入沉默的尴尬之中,谁也不说话,只有车内缓缓吹出的凉风才显得有点生气。
当车子驶进那片在高楼大厦包围中的静土时,雨也变小了,能看清四周的被大雨冲刷过的道路和树木,在傍晚的灰暗的光线下,一片翠绿干净气息,将多日的闷热一扫而空,清冷的晚风吹送着扑面而来,一扫阴郁的心情和烦恼。
“夏小姐……”直到她说了声谢谢,开门下车,即将把车门关上时,童德安才叫住她。
夏洛儿转身,不明所以的看向他,只听见他问道:“请问你认识一个叫夏雨的人吗?”
童德安眼里带着丝丝期待冀望凝视着她,车内的阴影正好遮住他的脸,此刻看不出他是什么表情,但夏洛儿听得出他的语气里有着等待许久的盼望,仿佛她就是给他带来希望的人一样。
只是,她连听都没有听过这个名字,虽说这个名字跟她同姓,但不等于她就认识。
“对不起,我不认识。”低低的声音已恢复过来,没有刚才的哭哑的哽咽般那样的可怜。
“哦!”屏息等待的声音不乏失望和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突然不远处两簇强烈的远光闪烁了几下,刺目的光线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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