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傻妞,你觉得还有必要躲开我吗?”
安染染闭上眼,不去看他戏谑的笑脸,“你出去?”
空气中传来他愉悦的笑,“好,我出去……”
直到听到关门声,安染染才睁开眼,浴室里没有了他的身影,可是他的气息还在,那样的浓烈,浓的让安染染呼吸不畅,她用手顺了顺自己的胸口,让自己平静,然后起身,冲了一下,才擦干身子,穿上他送来的睡衣,走了出去。
餐桌上,两个菜,一份粥,米香的味道很浓,布满了整个房间,已经饿了一天一夜的安染染条件反射的肚子咕噜叫了两声,在静谧的只有两个人的空间里,那声音如此清晰。
“呵呵,你肚子都抗议了,快过来,”他笑着起身,拉着她的手坐到餐桌边上,这時,安染染才看清他的腰上系着围裙,却是别样的味道。
不想说话,更不知道该说什么,但饿是实实在在,安染染老实吃饭,左启正亦是不说话,整个用餐期间只有唇齿和碗筷碰撞的声音。
“我去洗碗,”吃过饭,在左启正收拾餐桌的時候,安染染说话了,他一顿,并没有反驳,反而说“好?”
厨房里很干净,她敢确定刚才在煮粥的時候,他一定提前收拾过了,所以她现在要做的只是刷碗而已,两只碗,两双筷子,真的不用太麻烦,可她却刷了十多分钟,直到被他自身后拥住,“再洗,碗都被你洗坏了?”
安染染一惊,手里的碗掉落,与瓷盆碰撞,瞬间摔碎,她慌的去捡……
“别动?”他想阻止,结果还是晚了一步,碗的碎片将她的手扎破,指腹瞬间渗出鲜红的血来……
“痛不痛?”左启正握住她的手,将她流血的手指放在嘴边,酥麻的感觉由指尖漫开,安染染受不住的猛然抽回。
“没事,”说完,便甩开他匆匆的往客厅里走。
站在客厅里,她却一時茫然,直到他走过来,用纸巾将那血拭掉,为她缠上ok绷,然后握着她的手坐到沙发上,将她拥住,两人却是无言。
一直就这样坐着,沉默,沉默的几乎让人窒息……
“这是你想要的吗?”安染染开口,试图说服他,可下一秒,她便被他反转过来,柔软的唇压下来,将她紧紧的吻住,他的舌吞舔着她的唇,然后撬开她的唇齿,索取着她的甘甜。
似乎就这样开始的,她也不反抗,直到他又冲进她的身体,如海浪般的情潮将她淹没,她也始终不吭一声,刚才在浴室里,她对就自己说了,就当是最后的惦念,所以他做什么,她都不会反抗了。
明明她是顺从的乖巧的,可是他却从这温顺中感到绝望,他狠命的冲撞着她,看着她承受不住的紧紧的揪着沙发,却仍咬牙坚持的模样,他越发的恼怒。
“安染染别逼我,”他低吼一声,再次一个刺冲,她终是疼的发出细碎的呻吟,但只是一声便消失了。
“安安,别逼我,”他又开始吻她,只是这吻让她也感到了同样的绝望。
两个人就这样在绝望中进行着最亲密的游戏,明明这是男女之间最快乐的事,此刻却折磨着他们,直到他再也进行不下去,硬生生的从她身体内退出……
安染染看着他揪着自己的头发,痛苦的几乎要死的模样,她不忍的将他的手拉开,“左启正你也感觉到了,哪怕我们在一起,我们也不会幸福,也不会快乐,还是分开吧……”
他抬头看她,眼角竟是晶莹在闪,她的心狠狠的一痛,逼着自己说下去,“这样下去,我们都会疯的……我看过泰国的一部电影,名字我忘记了,故事讲的是一对相爱的男女,可他们的身份一个是继母一个是继子,后来女人的丈夫发现了他们的不伦之恋,并没有打骂,而是成全了他们,但是却把他们两个人用一米的铁链锁了起来,起初他们是兴奋的开心的,可是后来两个人因为被束缚,不久便厌倦了这种生活。有一天他们去求锁住他们的男人,求他放了他们,可是男人却给了他们一把枪,说是这是唯一的钥匙……后来继母开枪打死了自己,哪怕如此他们仍然没有被分开,某天继子梦醒想和继母,却发现自己亲吻的是个死尸,然后他也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