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气息,温暖的怀抱,让付文静哭的更急了,她本就是个敏感的女孩,从小的家庭环境造就了她的这种姓格,这些日子以来,安志杰对她的若即若离,让她觉得自己仿佛又被抛弃了一般【总裁,动你没商量章节】。
“不哭,乖,不哭……”安志杰给她擦着眼泪,心里也酸酸的疼,也不知道他是不是上辈子欠了这个女孩的,反正他就是想对她好,除了爱的成份,还有割舍不了的亲情,就像是他对安染染。
“阿杰,别不要我,好不好?”付文静仰着小脸,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看的安志杰心都碎了。
“对不起,静静,”他将她搂紧,在她耳边做着承诺,“我怎么会不要你,我怎么舍得不要你?”
是啊,他不舍得,现在不舍得,将来也是不舍得,可是人这一辈子最后还是会舍弃了很多舍不得的东西。
“安医生,你见到小蓓了吗?”欧阳泓文着急的声音响起,打断了两个紧拥的人,付文静脸色一紧,小心的看着安志杰。
安志杰握住她的手,用力了一下,似在安抚她的不安,他看向欧阳泓文,神色淡然,“欧阳太太走了。”
啪?
欧阳泓文手里提着的餐盒落在地上,碎开……
“欧阳先生,我知道自己只是个医生,也是个外人,可是我还是有几句话想说,我认识她三年,她流了三年孩子,有两个孩子是我亲手拿掉的,最后这一个是你亲手拿掉的……每次失去孩子,她都像是失掉灵魂一般,而这三次之中,只有这次我见过你本人,你可以自己拍拍胸口问问,假如是你一个人躺在手术台上,一个人面对着冰冷的机器,你又是什么心情,更何况还要杀掉自己的亲骨肉?”
欧阳泓文的脸色蒙上了一层灰白,血色渐失渐尽,可是安志杰却觉得有些快意,那种感觉就像是为病人切掉病痛的肿瘤一般。
“留过两个孩子后,她的子宫壁变薄,怀孕几率变小,她一次次找我,让我帮她想办法,吃药,打针,只要她能承受的,她从来连眉头都不皱一下……你们是生活多年的夫妻,她的姓格你该是了解的,外表柔软,可内心很坚强,要不然也不会撑到今天,她终于再次怀孕了,她高兴的像个孩子,并说不论是男孩还是女孩都会生下来,就在出事三天前来做产检時,她还是那么的快乐,可是你呢?你对她做了什么?”
说到这里,付文静明显觉得自己被握着的手变疼,那是安志杰在愤怒的用力,“逼着自己的老婆吃药,欧阳泓文你怎么能狠得下心?你知道吗?当左芷蓓哭着求我不要拿掉她子宫時,我当時差点拿着手术刀出来,把你的胸口剖开,看看你的心是什么做的?”
“欧阳泓文我为你是男人不耻,为这个世界有你这样的男人而觉得脏,左芷蓓走了,她的选择是对的,不起诉你已经是对你的恩慈了,如果你还有一点点良心,你就好好疼你们的女儿,这是你唯一能对左芷蓓弥补的了。”
欧阳泓文整个人无力的倚在墙上,像是被人暴打过一般,没有了生息,这样的他给人一种世界都颠覆的灰暗,付文静有些看不下去,扯了扯安志杰的手,示意他不要再说了。
“她走了,不会再回来,你不用找了,”安志杰最后说了一句,拥付文静离开,身后传来硬物倒地的声音,可是他并没有回头,哪怕现在欧阳泓文死去,也不足以弥补他对左芷蓓的伤害。
这个世界上就是有种男人,你在的時候,他不知道你的好,甚至把你的爱肆意践踏挥霍,而当有一天,你不在了,他才后悔,却不知道爱早已枯萎谢败【总裁,动你没商量章节】。
餐厅内,左芷蕾听说姐姐走了,腾的站了起来,“她怎么能走,爸妈快来了。”
倒着水的左启正手微微一颤,有热水溅出水杯,“你真给他们打电话了?”
“怎么能不打,他们的女儿快被人折磨死了,他们怎么能不管?”左芷蕾双手握拳,一提到这个,她就像是被拔了毛的狮子。
“他们如果会管,左芷蓓也不用跟着爷爷生活了这么多年,”一句话说的左芷蕾也神情颓然。
是的,她们是双胞姐妹,却从小就被分开,左芷蓓放在爷爷这里养,自己则一直生活在外婆那里,只有左启正跟在父母身边,他们父母之所以这样做的理由真是让人很心痛,居然和欧阳泓文一样,重男轻女。
“还不是因为你?”左芷蕾半天回了句,神色恹然。
“是吗?”左启正反问。
不知道为什么从他有记忆以来,他总觉得自己和父母之间好像少了什么,虽然他们也疼他,但那疼总让人觉得少了些什么。
“左启正你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左芷蕾喝了杯红酒,掩去自己不想面对的痛。
“他们真的会来吗?”左启正看似问的漫不经心,可他心里的紧张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五年前母亲躺在血泊中让他发下血誓的情景,总是让他无法忘记。
“嗯,应该下个星期就能到了,”左芷蕾似乎也没了再说什么的力气。
“爷爷知道吗?”左启正又问,在他的印象里,自己的父母几乎与爷爷并没有多少联系,仿似他们不像父子一样,自己在国内生活的那三年,也只见过母亲回来。
“知道,如果没有爷爷批准,他们恐怕也不敢回来,”左芷蕾说完,冲着左启正摆摆手,“不说他们了,爱来不来,陪姐喝两杯,姐今天想醉……”
左芷蕾真的喝醉了,但并不是醉的不醒人事那种,把她送回去的時候,安染染本想留下来照顾她,她却不让。
开车回去,左启正一直沉默,紧皱的眉宇之间像是蕴藏了很大的心事,安染染侧头打量他,想到今晚他和左芷蕾的那番对话,忽的发觉豪门家庭里有着太多让人匪夷所思的事。
“你不希望你父母过来?”安染染这话一问,车子就明显颤了下,左启正神色崩的更紧了。
没有回答,左启正的脸色宛如窗外的夜色,晦谙不明,仿佛他整个人掉入了这夜的深渊一般,透着股浓浓的伤……
突的,安染染有些不知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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