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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慰,女人之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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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能理解此刻他的心情,只是却找不出合适的语言来安慰?

    他们赶到医院的時候,只有欧阳泓文一人站在那里,他的神色很是颓然,只是身上的那身军装却肃穆庄严,安染染看到左启正握起的拳头分明抬起,却最终还是没有落下去?

    “欧阳,我姐怎么回事?”虽然没有动手,可是左启正的声音却是极其阴寒,没打欧阳泓文,只是因为他身上穿着神圣的军装?

    欧阳泓文的目光扫过安染染,落在左启正脸上,俊逸的脸有着霜打的难看,“启正,我没想到会是这样?”

    一句话,便说明了情况,没等左启正开口,安染染便忍不住冷哼一声,“你和她在床上做的時候,怎么就没想到?”

    安染染的话让两个男人都有些意外,欧阳泓文短暂的惊愕之后,便垂下脸去,左启正的拳头紧了又紧,仿佛都能听到骨骼打颤的声音,“欧阳泓文你最好祈祷我姐没事,否则……”

    欧阳泓文跌坐在一边的椅子上,声音低喃,“不会了,以后都不会了?”

    “什么意思?”安染染有种不好的预感?

    時手她让?“刚才医生说,要想止血,只有摘了她的子宫,以后再也不会了……”

    轰?安染染被惊的后退一步,子宫对于女人就是半个生命啊,怎么能这样,怎么可以?uk6m?

    “安志杰,安志杰……”安染染拍着手术室的门吼叫起来,里面有人将门打开,恶狠狠的瞪她一眼,“病人正在手术,请保持安静?”

    “护士,我是安志杰的妹妹,请你转告他,不要摘掉欧阳太太的子宫,一定要让他保住她的子宫?”

    安染染的话让小护士一愣,目光对她上下打量一番,接着就说了句,“已经摘掉了?”

    天地仿佛瞬间就暗了,左启正亦是跌坐在椅子上,安染染望着手术室的门,打开又关上,隐约的,看到了一片血红……

    “我姐怎么样了?”左芷蕾人未到,声先来?

    欧阳泓文抬头看去,看着那张和自己老婆一样的脸,心如被切割一般的疼,“小蕾……”

    “欧阳泓文,我姐怎么样了?”左芷蕾的声音尖厉,像是刀子扎着每个人的心,看到她,所有的人都想到了左芷蓓,一模一样的脸,却是不一样的生息?

    安染染在想,少女時的左芷蓓应该和左芷蕾一样吧,后来的她,只是被婚姻摧残了?

    “子宫切除,”左启正开口,声音不带一丝力气?

    “啪?”左芷雷抬手,脆响的巴掌掴在欧阳泓文的脸上,她尖锐的指甲划过,留下几道血痕?

    “欧阳泓文,你他妈就是王八蛋,今天我非替我姐做了你,”左芷蕾的脾气和左芷蓓不同,她就是一个风行雷厉的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她不会像左启正那样顾忌他的身上还穿着军装,今天她就是要打他,打他这个混蛋,管他身上穿着龙袍还是安装?

    欧阳泓文连连被左芷蕾掴了几个巴掌,一张脸瞬间便红肿破烂不堪,大概这次欧阳泓文真的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没有任何反驳,任由左芷蕾打着自己?

    当左芷蕾又要动手的時候,一道苍老却有力的声音传来,“住手?”

    是左司令……

    “首长,”欧阳泓文见到左司令立刻军工站直,顾不得形象难看,还是恭敬的敬了军礼?

    左司令鹰隽的眸子锐利的扫过欧阳泓文,却是比任何一个打他的动作都让他惊悚,而左司令确实也没有任何动作,目光转向手术室,低低的说道,“等小蓓做完手术再说?”

    随着左司令同来的左沐阳目光停留在安染染的脸上,自从上次除夕那天说出放手以后,他就再也没有见过她,两个多月的時间,再次相见,思念还是如涨潮的洪水般泛滥?

    她瘦了,瘦的颧骨都凸了出来,瘦的小身子那样单薄,单薄的让他心疼,仿佛她瘦弱的骨骼都在扎在他的心,有那么一刻,他是多想奔过去,将她抱在怀里,可是他已经没有了资格?

    安染染也感受到了左沐阳的目光,与他对视,目光短暂的相交,然后又错开,可哪怕只是一眼,他眼里浓深的情,她还是感觉到了?

    如果说欠苍宸的,还能让她用下辈子来还,可是欠左沐阳的情,她又该如何呢?

    这样的场合或许不该想起这个问题,可是一触到左沐阳那样的眸子,安染染就无法安宁?

    手术室的门被拉开,所有的人视线都集于一点,穿着隔离衣的安志杰走了出来,浅蓝色的隔离衣上隐约还能看见斑斑血点,安染染只觉得头晕?

    “阿杰,我姐怎么样?”左启正奔上去?

    安志杰摘下口罩,目光定格在不远处的欧阳泓文身上,“子宫摘除,病人还在麻醉中,不过手术前她情绪很不稳定,醒来后,可能会有更大的情绪波动,你们家人做好心理准备?”

    “安志杰,你不是医生吗,你不是号称妇产科权威吗?为什么不留住她的子宫?”安染染看着安志杰,可是大大的眼眸里根本没有焦点,安志杰的脸色一阵难看,似乎安染染的话戳到了他的痛处?

    “染丫头,不许这么说安医生,”左司令虽然知道他们是兄妹,可是当着这么多的人面公然数落,也是对医生权威的一种挑衅,怎么着也不像话?

    没有保住左芷蓓的子宫是谁也无法弥补的遗憾,可是他们相信安志杰绝对尽了全力,现在不论是谁都不该再责怪他?

    “对不起,是我医术不够精湛,”突的,安志杰对着所有的鞠了一躬,然后看了眼安染染,转身离开?

    左芷蓓被推了出来,身上插满了管子,一张小脸惨白的没有丝毫血色,她比安染染见过的那次又瘦了,瘦的可以看到她皮肤下面的血管,一根一茎都那么清晰,她的眼角还有泪……

    不是麻醉了吗?不是没有意识吗?她怎么还会哭?

    一个人该要多伤心,会连睡着,会在没意识的時候还会流泪?

    病房里,左芷蓓安静的躺在那里,左芷蕾的脸贴着姐姐的,如此的相似,像是两朵双胞花,只是有一朵已经摧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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