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你话里的深意。”
“呵呵?”左启正笑出了声,起身走过来,将她拥住,温热的呼吸喷在耳边,有种春风拂面的轻软,“你在向我求婚?”
求婚?还她向他求婚?
左启正何時又变得这样厚颜无耻了?
可是刚才她明明说结婚……
坏了,她似乎真有那个意思……
“少臭美,我刚才在说给我的结婚礼物,至于我和谁结婚,那就不一定了,”谁说腹黑只有他左启正才会,她安染染也近朱者赤的学会了【总裁,动你没商量章节】。
果然,左启正额头崩出三条黑线,扳过她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你再说一遍……”
“说什么?”见他真的生气,她眨巴了下眼,故作迷糊起来。
左启正知道她耍自己,虽然气她说不和自己结婚,但是看到她至少愿意又变得和从前一样和自己开玩笑了,他还是开心,“说你只能和左启正结婚,只能做左启正的新娘……”
霸道的他又来了。
他连婚都没求,她才不要说。
“说不说?”左启正一副严肃,甚至还有些严刑逼供的样子。
安染染摇头,结果某人直接低头,吻住她的唇,霸道的长舌撬开她的唇齿,攻城掠地的吮吻着她的甘甜,似乎在用这样的方式逼迫她,终于安染染被吻的虚脱,受不住的推他,稍稍给她呼吸的空间,却是鼻尖抵着她的,一副威胁的语调,“说不说?”
安染染瞪他,“左启正你都没有诚意,我才不要做你的新娘,”她刚说完,便感觉手指上一凉。
明晃晃的钻石在窗子透进来的阳光里闪着灼眼的光,安染染觉得眼睛又痛了,他像是感觉到似的,吻住她的眼睛,“不许哭。”
“我本不想现在给你的,可看着你如此急不可待,我似乎也没必要等了,”他就无耻吧,不过她喜欢,经历了这么多,安染染现在只想要一份安定,踏踏实实的安定。
“左启正,虽然你给我戴上了戒指,但我还有话要问你,”是的,虽然她在心里对自己说,不管过去的他是什么样子,她都会接受原谅,可是有些话,她还是想确认,特别是现在她已经戴上了他的戒指,他应该能明了她的心意,两个人既然决定在一起,有些事还是要开诚布公才好。
听到她的话,左启正并不意外,这个小妮子就是那种喜欢什么事都要清清白白的人,含糊不清可不是她的姓格,“问吧,我绝对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安染染白他一眼,“我不是警察,你也不是审犯人。”
“呵呵,我是警察,我现在被犯人审?”
“你……”
左启正捏住她的手指,抚着那枚闪亮的戒指,“戴上我的戒指你就是我的犯人了,一辈子的犯人。”
“……”安染染发现自己在他面前,自己越来越笨了,总是说不过他。
“你爱梅西吗?”这是安染染的第一个问题,她话音刚落,便看到左启正脸上有痛一闪而过,这种感觉就像是她听到苍宸的名字,他的感受她懂,更何况梅西最后是因他而死。
爱吗?这个答案是肯定的,左启正不会爱上梅西那样的女人,但是不爱并不代表没有感情,如果非要说这五年来他和梅西之间的关系,不像情人,更像是姐弟。
梅西疼他爱他,并不关乎,那样的纵容和默许,就像是一个姐姐宠溺着自己的弟弟,人都是感情动物,左启正也是一样,面对梅西的关爱,他要是没有一点感动那是假的,但他对梅西是尊重是惋惜。
“爱,但不是男女之爱,”左启正的身子陷在沙发里,眼神飘远。
安染染一笑,他的回答很诚实,如果他说一点都没有,那绝对是在骗她,怎么会没有,最后梅西死的時候,左启正的悲怆她是亲眼见到的。
没有再问,她给他释放伤痛的時间,直到左启正恢复,她又问,“那关佳琦呢?”
听到这个名字,左启正的神色明显轻松起来,甚至还诡异的一笑,“看来这次你准备彻底审问?”
“少岔开话题,老实交待,”安染染崩脸,却是别样的可爱。
“我和她之间从认识到所谓的婚约,都是我妈一手在操纵,真的,我只当她是妹妹……”听到这话,安染染的眉头横立,好啊,比他大的女人说是如姐姐一般的疼他,比他小的,他就当成了妹妹,那她呢?
“你跟她们不同,我当你是我的女人,”他似乎看穿了她的心事,一语道出她心里腹诽的疑惑,“当你是我一辈子的女人。”
一辈子,不知道为什么,安染染对这几个字似乎特别敏感,既然他说一辈子,她就信他好了,反正戒指都给她戴了,算他说的是真心话吧。
“五年的時间为什么不给我联系?”这是她最想知道的,哪怕他身份特殊,他也可以和她联系的,至少让她知道他好好的,甚至她问过左沐阳,但他也说没有任何消息。
想到这个,左启正的神色又变得无奈,只不过看着她的眼眸却很明亮,仿佛他并不后悔这五年来不联系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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