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真的很冷,让她不由想起左启正怀抱的温暖——
“左启正,我冷死了……”
“左启正,你抱抱我?”
“左启正……”
曾经她冷的日子,她冷的時候,他都会在她身边,然后给她想要的温暖,如今她也想要他,可是他在哪呢?
左启正我冷,你感觉到了吗?
她望着头顶微弱的灯,多希望下一秒他就出现,然后向她款款走来,将她拥住,给她温暖。
卖火柴的小姑娘临死还笑着,是因为她梦到了温暖,此刻的安染染就如卖火柴的小姑娘一般,竟也晕晕睡着了,而且她也梦到了想要的温暖——
“我们丑,但我们没哭,你哭什么?”
“我,我冷,冷哭的……”
“哪里冷?”
“手冷,脚冷,脸冷,嘴冷,哪里都冷……”
起人不小。她才说完,她的手就被他握住,脚也被他的大脚挡住,他的脸贴上她的,然后嘴含住她的……
他的唇好暖好软,暖的让她想要寻求更多……
砰,头上一痛,美好的梦破碎,安染染醒了,才发现自己竟歪倒了,头碰到冰冷的地面上,可是梦里的温暖仿佛还在,让她留恋,甚至忍不住的用手指抚上柔软的唇。
第一次的吻是那么的甜蜜,如今回忆起来还甜甜的……
第一次吻她?
忽的,安染染想起了什么,起身,却因为双腿发麻而几次站立不稳,最终她攀扶着储物柜颤抖的去按那几个数字,心却在按下一个个数字時越提越高,当她按完最后一个数字,当小小的屏幕上显示密码输入正确時,她整个人虚脱般的惊喜。
怪不得他说她能想得到,原来他是用这个当密码,那证明他也同样记得他们的第一次,记着那些甜蜜的美好。
眼泪里有热液涌动,心也暖了起来,是真的暖了。
储物柜打开,里面只有一个小小的盒子,上面还有把小锁,安染染来不及看,便将盒子抱起,林赫说的对,時间太紧,她已经浪费了太多時间,不能再耽搁了。
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去拨那个手机里预存的号码,只是才响一声就被挂掉,再打就无法接通,一种不好的预感让安染染将盒揣于怀里便向外走。
酒店门口,连守门的服务生都恹恹的,昏昏欲睡,只有那霓虹灯不知道疲倦的还在闪烁,安染染四下看了看,便快速的向外走,空旷的街道,她只觉得怀里的东西像是左启正般让她安定,甚至不再恐惧。
可是这样的安定只维持了几秒,就被身后突然照过来的汽车大灯吓到,她拔腿就跑,也不知道前方何处,只知道跑,最后却跑进了一条巷子,再看身前和身后早已有人堵在那里。
一种绝望从心底漫生,可她又不甘心,“你样要干什么?让开……”
这一刻,安染染甚至期望着这些人只是普通的劫匪,可是接下来听到的话让她绝望。
“安小姐,我们等你多時了?”
这声音……是之前给她打电话的男人,安染染想起来了,可是他们也越走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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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儿这两天身体不好,更的少了,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