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能偶尔看上她一眼,他都觉得特别满足,她不知道他每天想她的滋味,那种思念不得的滋味如蝼蚁啃咬,如油煎烹榨,他都快要被折磨疯了。
“丫头,快扶小正去房里,这孩子太实在,也不知道留点量,竟然喝多了,”外婆的话让安染染真的想撞墙啊想撞墙。
他留量,他要是留量才不正常,安染染算是明白过来了,左启正这根本就是在耍无赖,而且是准备一赖到底。
另一边母亲江明婉低叹,还是忍不住数落同样喝多的父亲,“自己醉就醉了,居然连孩子也灌醉,真是越老越不正经。”
母亲的话让安染染彻底明白,左启正这妖已经收服了她的家人,全军覆没的收服。
虽然安染染不确定现在的左启正是真醉还是装醉,但酒的确喝了不少,就是要赶他走,现在肯定也不是時候,他喝酒了怎么能开车,万一出了事怎么办?
安染染为自己心软留下他找了个理由,可转念一想,她之前不是狠下心了吗,为什么现在还要担心他会出事?
各种纠结,让安染染无心去整理,将他半扶半拥的推进房间,才发现自己竟把他带到了她的小窝,虽然来外婆家都是偶住,但她做为唯一的女孩子,也有自己的房间。
住就住吧,反正她已经好久没有住过这里了,将他摞到床上,刚要转身,手却被拉住,“安安,别走?”
安染染的身子轻轻的颤动,他的手还是那样温暖宽厚,轻易的就把那感觉传到她的心底,仿佛被他握住的不是手而是心。
“安安,别走,”他又低喃,她的手被他强行拉着抚上他的脸,那下巴的胡碴扎着她的指腹,这感觉熟悉悸动,却也心疼。
那些他和梅西相抚相触的画面,如当头一记猛棍将她砸醒,她怎么就忘记了,他的脸别人也可以摸,他亦是摸过梅西的脸……
不,她不要碰他,也不要被他碰。
“放手,”安染染一下子变得激动,用力的甩他,可是他却拽的紧紧的,怎么着也不松手。
“左启正……”所有的委屈都快速的上涌,还有今天的愤怒,让安染染想要爆发,而她真的爆发了。
他不松手是吗,那她就打到他松手为止。
拳头如雨点的落了下来,也不知道打在哪里,反正就是一通乱轰,仿似她所有的愤和怨都聚在了她的拳头上,也不知道打了多久,直到她双手无力,再也打不动,而她的另一只手仍被他紧紧的握着,不同的是他已经睁开眼睛。话心不而。
黝黑的眸子看着她,毫不掩饰的痛在里面徘徊,不是被打的痛,而是纠结的痛,仿佛她打他,痛的不是他,而是她,然后他再为她心疼……
“放手?”安染染不想看他,也不想去分辨这样的痛是谁,现在她只想逃开他,远离他,只是声音也随着刚才那一顿拳头失力,低微的连她都听不见。
下一秒,她只觉得腰上一紧,整个人被他翻带到床上,尔后是他的脸,已经一个多星期没见的脸,那么近的压在她的上方,近的她看到他眼里的自己,苍白,无力。
“打我骂我都可以,就是别离开我,好不好?”他的声音含着痛苦,让她的心猛颤起来。
“安安,换种别的方法折磨我,就是别这样,让我看到你,看着你……看不到你,我就像是要死了一样,”他乌黑的眸珠像是有亮光忽的一闪,她还没看清,他的吻就落了下来。
她的发丝,额头,鼻尖,脸颊,最后是唇瓣,只是轻轻的碰触,他吻的很轻很轻,仿佛她是他唇间的雪花,一碰就就会碎似的。
不知道是刚才那一通暴打让她失了力,还是他唇间的酒香也会醉人,安染染就那样被他吻着,没有反抗,没有悸动,也没有回应,可是左启正却不是这样,他的吻越来越深,也似乎越来越动情,一双手竟探入她的衣底寻找着什么……
“你也这样摸过梅西吗?”她望着头顶,终是忍不住这样一问,刹那,左启正所有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世界静止,空气停滞,甚至就连他的心跳也骤然停了,他那双如琉璃般的眸子看向她,仿佛能看到她的心底,这次她没有退却,直直的迎视,仿佛在说,她要知道。
瞬间,他的心猝然沉入谷底,那眼睛里的琉璃光也一点点暗了下去,只见他薄唇翕动,“我说……”
短短的两个字却似饱含了莫大的痛,仿佛被人逼迫,这样的左启正竟让她心虚,甚至是害怕,甚至有那么一刻,她差点就不要听了,而他却握住她的手,安染染心跳失重的時候,他已经缓缓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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