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了。
终还是被这种无视激怒,左启正走进卧室,三两下褪下自己的衣衫,便掀开被子钻了进去,她不着一丝的身体,在他贴上去的時候,竟是冰一样的凉,刹那,想要惩罚她的心思不见了,他只想紧紧的搂住她,想用自己的温暖来融化她的冰冷。
“要做吗?那就快点,”忽的,她又丢出这样一句话,让左启正的温情如被高空抛下的硬物,直直的坠地。
她以为他是禽兽吗?还是在她眼里他根本就是个只会用下半身运动的禽兽。
“左启正不就是想要吗,那就快点啊,”她声音有些尖厉,只是没有任何温度,忽的,她转过身来,手直接握住他的下身,然后上下逗弄,直到他快速的膨胀,膨胀成坚硬的烙铁,而她竟那样压了下去……
紧实的包裹,哪怕带着赌气的成份,还是让左启正被抛弃的心有了片刻温暖,他猛的箍住她的腰,一个翻身变换了他们的姿势,没有任何语言,也没有任何亲吻,只是进进出出的运动,他们谁也没有闭眼,相互看着,他们的眼眸甚至连丝波动的情绪都没有,像在做一种很原始的运动,机械又麻木。
他明明在她的身体里,可是她却离他远了,那么的远,远的让他抓不住,甚至有种她会在这样的爱里消失的恐慌。
什么時候,也会如此痛苦?左启正再也继续不下去,抽身,他将自己翻倒在床上,甚至连粗喘都没有,空寂的房间,连空气都是窒息的。
安染染看着头顶某处,双眼空洞,她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原本以为折磨他,自己会好受一些,可是她的心却像是泡在了冰水里,正被那冷一寸寸凌迟。
不知怎么睡着的,醒来時,床上只剩下她一个人,安染染拿过一边的睡袍起身,意外的走到客厅,他竟坐在沙发上看着她,直直的眼神,仿佛看了很久。
他的眼眸依旧暗沉,甚至还是如从前般漩涡流转,但她已经不会再陷进去了。
终是不习惯他的打量,她干脆无视,去了浴室,再出来時,已经换上了瑜伽服,许久都没有练过了,今天她突然很想练。
冬天的阳光很暖,让人格外的舒服,安染染努力呼吸,强迫自己心无杂念,全身心的投入,她做到了,极致的绽开,绽开出属于她的美丽。
身后,那束目光还在追随,从发丝至优美的鹅颈,再到如杨柳般柔软的腰肢,每一寸他都看的贪婪,恨不得看进心底,可是她的心呢?从来一走。
昨晚她的麻木,还有那些将他伤到鲜血横流的言语,让左启正彻底明白,她的心已经关上了门,他,被驱逐在了门外。
安染染练完瑜珈后,又泡了个澡,再出来時,餐桌上已经摆好味香的早餐,冒着热气。
如果说一点都不感动,那是假的,只是这份感动更多的是心酸,安染染失愣之际,左启正走了过来,手里多了条干毛巾,很自然的就为她擦起了头发,但安染染却如触电似的快速躲开,“别碰我?”
左启正的手扬在半空,她这句话宛若往他的脸上掴了一巴掌,他竟让她如此厌恶了吗?厌恶到连他给她擦头发都不许。
心,如被利刃割开了一个伤口,鲜血从里面淙淙的冒出来,只是她看不到。
他眼里的光亮一点点逝去,最后死灰一片,扬着的手缓缓垂下,左启正将毛巾丢于一边,淡淡道,“吃饭吧?”
他的声音竟然也变得低落暗沉,整个人更似失去了声息一般,安染染听着,喉咙如卡了什么东西,尖锐的话再也说不出来。
安染染坐到了餐桌上,默默吃着早餐,很美的味道,可是吃在嘴里如同嚼蜡,只是吃了几口,便吃不下去。
见她起身,左启正也没有说什么,其实他又何尝吃出味道,匆匆吃了几口,便将餐桌收拾干净,他换好衣服的時候,安染染正站在窗前,瘦弱的身子被阳光拉出细长的影子,萧索凄凉,像极了这个季节。
这样的她让他心疼,心如被揉碎的疼,明知道她讨厌自己的靠近,可他还是忍不住走近,从她身后,将她环住。uk6m。
她自然会挣扎,但他却没有松手,反倒紧紧的抱着。
她的身体在他抱住她的那一瞬间,一下子变得僵硬,硌的他胸口都疼了,可是早上练瑜珈的時候,她的身体明明是那么的软,一瞬间,让左启正都怀疑这根本不是一个人,不是同一个她。
可是他知道,柔软的是她,僵硬的也是她,不同的是她的僵硬只是对他而已,不怪她,要怪也怪他自己,是他把她逼成了这样。
脸,贪恋的埋入她的颈间,这是她全身唯一没有紧绷起来的柔软,可是这柔软却让他的心更加的紧疼,疼的连呼吸都不顺畅。
“在家乖乖的,我下班就回来,”他贴着她的颈,鼻尖轻轻的摩挲。
安染染闭上眼睛,强烈排斥着他在她颈间惹起的颤栗,声音冷硬,“不必了,你还是陪你的梅夫人吧?”
她的话让他的脸一僵,只是她没有看见,片刻就听到他笑了出来,呼吸喷在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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