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的,如果昨晚那种情况他真的要她,恐怕她连怎么失去的都不知道。
但是他没有,却仍会那样说,他就是嘴巴特贱,心地特好的那种人吧,这样的苍宸与左启正比起来,她反倒觉得苍宸更可爱一些。
苍宸有些意外她竟默许他的亲密,有些忍不住的激动,“宝贝,怎么这么乖了?”
安染染冷笑,“都是你的人了,再反抗还有用吗?”
他的谎言,她并没有揭破,如果那样能满足苍宸征服她的虚荣心,她又何必破坏掉呢?
“呵呵,”苍宸激动的忘形,对着她的脸颊来了个大啵,“是啊,你都是我的人了?”
安染染想笑,却是笑的苦涩,“你打算囚禁我吗?”
一天的時间,他都不让她出去,除了上厕所他不跟着,几乎他是形影不离,这种情况可以称作囚禁吧?
“如果你喜欢,我倒是想囚禁你一辈子?”苍宸的脸磨蹭着她的头发,温腻的仿佛他们真的是一对深爱的恋人。
一辈子,这三个字让安染染心头紧紧的疼了,苍宸怎么轻易就说出了这三个字?
眼启他却。“苍宸,你的一辈子不是我,”安染染终是不忍,她不想苍宸再沉迷下去,对她来说,哪怕这辈子她和左启正没有结果,但她也不会和苍宸在一起【总裁,动你没商量救赎,甘愿被囚章节】。
没有原因,安染染就是有这种感觉,他们不是彼此的归宿,真的不是。
“如果我非你不可呢?”苍宸的执拗让安染染头痛。
“这个世界上没有谁非谁不可,”安染染低叹,似乎听到了自己的心变得苍白的声音。
是的,曾经她以为没有了左启正,她会活不下去,可是左启正消失了五年,她还是活的好好的,所以没有了她,苍宸也一样可以。
“我就是非你不可,”苍宸又这样来了一句,然后安染染就感觉到他的唇在她脸上游移,她的身子也被扳过来,他的唇终是压上她的。
安染染没有反抗,任由他吻,他爱她那么多,她能给的或许也就是这样的吻了。
别墅的不远处,有东西将这一切都录了下来。
左启正看着这样的画面,忽的看不下去,啪的一声将笔电合上,整个人陷入了迷茫的沉痛之中。
林赫看着他的神情,纠结,痛苦,整个人像是陷入了流沙之中,无力,无力的让人心痛。
“正哥,我去把人抢回来,”林赫不忍。
听不到回答,林赫急了,刚转身就听到身后的声音,“不要轻举妄动?”
“可是……”林赫想说什么,却被左启正的眼神制止。
左启正走到窗前,一双眸子凝视着远方,现在事情走到了这一步,很快就要揭开一切了,他不能乱动,绝对不能。
只是他的安安……
一想到这个,一想到苍宸亲吻她的画面,左启正心底的压抑再也控制不住,拳头重重的击向面前的玻璃,哗啦一声碎开,碎开的还有他的手,他的心。
“正哥……”林赫上前,拽住左启正。
鲜红的血滴落在白色的地板上,空气中漫起咸腥的味道,而左启正的脸上却像是释放了什么的轻松。
林赫没有再说什么,而是脱掉外套给他包裹血流不止的手,同時打了个电话让医生过来。
安染染在苍宸的别墅整整呆了三天,与任何人隔绝,只有苍宸像个小动物似的偶尔逗她,这种感觉直的很静谧,静谧的让人贪恋,甚至安染染想能这样过一辈子也挺好。
第三天的下午,安染染和苍宸相拥着看夕阳,门口来了辆车子,纯正的黑色,在落日的夕阳下发着冷光,从车上走下来的男人不是别人,而是苍宸的老爹苍正。
“别理他,”这是苍宸对安染染说的话。
安染染没有回答,虽然与苍正只见过两面,但是印象却极其深刻,而且安染染有预感,这次苍正是为她而来,只是另安染染没想到的苍正下车没几秒,左启正竟也从车上走了来。
“你会跟他走吗?”苍宸拥着安染染的手臂明显更紧了。
安染染很感谢苍宸更紧的拥着她,要不然,她真的会站立不住,三天了,她又看到他了,而她的心又乱了起来。
这几天来,安染染想着怨,想着恨,想着就算再见面也是波澜不起,可她错了,他哪怕只是那样远远的站着,她的心还是会狂乱不止,如击乱的鼓点。
左启正还没下车的時候,就看到了在露台上相拥的两个人,他的心如被撕碎了一般,有种再也拼凑不起来的无力。
两个人隔着時空望着,仿若岁月尽失…...
哪怕苍正在,哪怕左启正在,苍宸依旧是拥着她的姿势,似乎他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所有的人,她是他的。
“还不放手,”苍正厉色的声音响起,在偌大的客厅有着轻轻的回音。
“我的女人,我干嘛要放手?”苍宸哪怕和自己的老爸对话,也是这副拽拽的语气。
“混帐,”苍正微怒,接着又看向安染染,“安老师,不是这样教育学生的吧?”
一句安老师让安染染不自然的臊红,是啊,苍宸还是个学生,这几天她居然和他一起胡闹了。
她去扯苍宸的手,他却搂的她更紧了,安染染只能低声说,“苍宸,别闹了?”
静谧的空间,哪怕安染染的声音这样低,所有的人还是听到了,特别是左启正眸光闪过痛苦的挣扎,他一直在克制着,克制着自己不要失控,不去把她抢过来。
可是她这样低柔的和苍宸说话,却是让他害怕,害怕什么,他不敢去想。
“那你答应我,不许跟他们走,”苍宸如个孩子般,这语气既赖皮又撒娇。
安染染没法给他保证,因为哪怕今天不走,可明天后天呢?逃避不是办法,那些事她终是要面对的。
“苍宸,放手?”她只能这样说。
苍宸的手松了,眼眸里却是流淌出破碎的伤来,安染染只觉得那目光如涌动的海,那里的伤就是浪,几乎将他淹没,她终是不忍,重又握住他的手,“苍宸,别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