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一脸的泪,左启正心疼的低下头去亲吻,试探的问道,“想我了?”
她一僵,最后点头,她能怎么说?说是被苍宸的话吓哭的,以他的脾气肯定又不知道会怎么样?
“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他拥着她,在这样的冬天,这样的拥抱让人觉得很暖很暖。
“你在工作……”她善解人意的让人心疼。
“以后想我,可以给我发短讯,”他只能这样说,确实他在工作時接她电话会不方便。
“嗯?”她点头。
“知道我的号码吗?”他想起苍宸昏倒,她竟然不给自己打电话的事,故意问她。
“嗯?”她点头,他的号码,她一直记在心里,哪怕不曾打过,但却是记得那样清晰。
“你骗我?”不知何時,他已经打开她的手机,可是翻到最后也没有看到他的号码。
“我……”安染染瞪了他一眼,然后指了指自己的心,“我记在这里了?”
“……”某人先是眉头一皱,接着唇角浮起一层坏坏的笑,“是吗?那我要检查检查……”
啊?又要检查?
又是一夜索欢,安染染浑身酸痛,诚如他说的那样把她累的连练瑜珈的力气都没有了,看着他睡的宁静的俊颜,安染染低叹,怎么就想不到一向做事松弛有度,对什么事都拿捏极好的他,偏偏在这方面就像个不知餍足的孩子?
不过,她却也贪恋他的激情,仿佛只有和他身体交融,她才会真的觉得他是她的。
他薄薄的唇是淡淡的粉色,在清晨的光丝里泛着诱人的光泽,让安染染忽的就涌起了想亲亲他的冲动,其实他这次回来以后,每次吻她都很激烈,仿佛恨不得将她吞进腹中一般,虽然这样的吻很震撼,可少了细致的温柔,而她很想念五年前,她每次吻他時,那软软的如同绵糖的感觉。
她的唇轻轻的贴了上去,很轻很轻一碰,又慌的离开,唯恐会吵醒他似的,在感觉到他并没有任何异样時,她才又大胆一些再次吻上他,用她的小嘴含住比她大一倍的唇。
柔软的感觉与记忆中的重叠,还是那样的美好,她的脸上荡开甜蜜的笑,没有其他的动作,只是这样的含着,真的像是在含着软软的糖果。
直到安染染自己都觉得快不能呼吸了,才又调皮的用舌尖在他的唇边划了个圈圈,离开他,然后松口气的拍拍胸口。
其实左启正在她叹息的時候就醒了,昨夜她那场哭泣,他才不会傻到以为她真是想他想哭了,她有事瞒着他,而他回来的時候,恰好与下楼的苍宸遇到了对面,其实她为什么哭,他已经猜的差不多。
只是苍宸这个人,他现在还不能动……
因为想到了某些事,左启正的原本舒展的眉紧皱起来,也正是他不经意的一个动作让安染染发现这家伙早就醒了?
一想到刚才她吻他的時候,他可能就醒了,安染染的脸顿時羞的通红,却又是恼火他的歼诈,“左启正你装睡?”
见她识破自己,他索姓睁开假闭的黑眸,“装睡有错吗?”
够腹黑?
装睡是没错,可她吻了他……子想是己。
其实吻他也没错吧?但她是个女人,是她主动吻他啊?
貌似,比吻他更主动的事,她都干过吧?
安染染越想越羞,最后拉起被子,干脆把自己蒙上,不去看他脸上得意又戏谑的表情。
“出来吧,要把自己憋死了?”他拽被子,她却死不松手。
“没事啦,我都不介意,你介意什么?”
“……”他还在羞她。
“吻都吻了,要么,我再吻回去,这样就扯平了?”
“……”这个男人真是会算计。
“别闹了,起吧,我今天要出差?”这回他是说真的,而躲开被子里的她猛然一颤,因为她又想到上几次,他说走就走的惶然。
“左启正,你怎么整天出差?”从被子里探出头来的她,疑惑的大声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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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行长为毛整天出差?有谁能猜到他在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