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眼睛望着锅里翻腾的水面,想到了另一个问题,问他,“为什么不给你父母开门?”
“嗯?”苍宸一愣,“他们没按门铃,我开什么门?”
呃?
她有些迷惑了?
苍宸突的向她凑近,“因为他们不知道我住在这里……”
什么?
“因为这房子是你的名字……”
勺子从安染染手里掉落在地,发出砰的声响,她半天没回过神来,这个苍宸,他……
怪不得苍正夫妇找不到苍宸,因为他们根本想不到自己的儿子居然以别的女人买了一套房子,并住在里面?
这个苍宸太疯狂了,也太可怕了,安染染只觉得后背冷凉,她决定以后还是离这种人远点为好?
安染染食不知味的吃完面,就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只是刚打开房门,苍宸就叫住了她——
“宝贝,你的手机?”说着,苍宸向她走过来,并从口袋里掏出来晃了晃,补充道,“你把它落在床上了……”
安染染听着,脸颊一红,她又想到在他怀里醒来的情景,该死的妖孽,要不要把话说的这么暧昧,明明他们什么都没有发生?
“苍宸,你不要胡说,”安染染恼羞的斥责他?
“胡说?难道你想否认昨晚睡过我的床,睡过我?”苍宸那股邪肆和妖孽劲又来了,安染染羞的直跺脚,却没有注意到苍宸的眼睛此刻已经越过她的头顶正挑衅的看着对面?
“苍宸,你无耻?”安染染骂完,转身,却是不期然的对上那双暗深如夜的眼睛,里面的阴霾似咆哮而出?
她整个人骤然的一颤,似被雷击的僵在原地,双腿再也无法挪动?
偏偏身后的人唯恐天下不乱,略为沙哑的声音微微拔高一节,“宝贝,你敢说我们没睡过?”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境地?安染染无法分辨,眼里心里全是左启正阴沉的脸,还有那种面对苍宸暧昧的言辞百口莫辨的无力?
大脑里一会空白,一会凌乱,安染染只觉得盯在原地的自己忽的轻软起来,似随着空气在飘,可是又不知该飘向哪里?
也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安染染身体好像在晃,好像她就要窒息在这样对峙的空气里,耳边却响起一个声音,又将她重新拯救回来——
“小朋友跟妈妈睡也叫睡过?”左启正不知何時来到她的身边,手臂圈住她,将她带进怀里,熟悉的气息和温暖,让安染染的颤抖找到了依靠,她几乎本能的就抓住了他的衣服,仰起头看着他?
左启正高大的身影覆了下来,将她包裹,也包住了她所有的惶然不安,他的脸上已然没了之前的阴沉和阴霾,甚至唇角还微挑的笑着,像是听到无聊的笑话一般,不置一否?
这一刻,安染染觉得自己像是迷路的孩子找到了妈妈,所有的不安和惊恐都开始慢慢沉淀下来,有他,她的世界便平和温暖?
“左行长,我睡的是你的女人,”苍宸语不惊人死不休?
“是吗?我怎么记得她是你的老师,按照我们中国人传统的说法,所谓师者父母也,我的女人应该可以算的上你的师母了,你说睡了我的女人,原来你喜欢乱.伦……”左启正一番话让从来都淡定如水的苍宸竟也一阵脸抽?
“左启正,别以为你逞一時之快,就能改变这个事实,”苍宸似不服输?
左启正浅笑,细长的手指抚过安染染的长发,“小子,我和她爱爱的時候,你还在妈妈怀里撒娇呢,睡我的女人,也不看看自己完全了没有?”
“……”
“左启正,你等着,我早晚会让安染染成为我的女人?”在左启正拥着安染染离开時,苍宸不甘心的低吼?
电梯里,左启正已经松开她,哪怕只稍这一个动作,安染染的心便不安的狂跳起来,甚至她都不敢仰头看他,可是她知道这件事还是要解释的,不管他信不信?
暗暗吸了口气,她拽了拽他的衣角,“我……”
他没有任何反应,电梯内的空气却是比之前冷了几分,安染染知道哪怕刚才他和苍宸的对话有多精彩,那不过是男人不肯服输的一种对抗,他终还是生气的,而且是很生气很生气?
安染染松开拽着他衣角的手,盯着自己的脚尖解释,沉默了片刻,再次开口,“昨天晚上,平校长给我打电话说他失踪了……我回来的時候,就按了他的门铃……他晕倒了……是严东帮我救的他,你不信可以问严东,就是和我哥同科室的严东……后来,我不放心他,就留下来照顾他……后来我睡着了,醒了就在床上了,但是我,我和他什么也没发生……”
她说的断断续续,也不知道他听明白了没有,甚至她解释的時候还在想为什么要解释,他又是她的谁?凭什么她就要给他解释,可是她心底就是不想他误会?
安染染说完,心底像是卸下了块大石头般的轻松,也终于有勇气抬眼看他,只是她的脸刚仰起,便感觉眼前阴影一重,强烈的压迫感袭来,他的手臂将她困于了他的胸口与电梯壁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