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等来她和别人十指相扣出现在他的面前。
对于这一点,他也可以原谅,因为为了哄老爷子,他们有可能在做戏,可是从吃完饭到现在已经有四个多小時了,她居然才回来。
他们去哪了?要知道四个小時,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
一想到左沐阳搂着她,那样公然恩爱的样子,他的心底就像是有无数只猫爪子在挠,挠的他生疯。道有一然。
安染染在楼下站了好一会,感觉到腿麻了,才揉揉发紧的鬓角上楼,却是在打开房门的瞬间,被浓重的烟味呛到,她一惊,披在她身上的男式外衣掉落。
她没想到他会来这里,一个星期他都没来了,她以为他再也不会来了。
空气中飘浮的浓重烟味告诉她,他来了很久,抽了很多烟。
短暂的惊愕后,安染染恢复了镇定,抬手打开房间的灯,正要去捡掉在地上的外衣,却是触及到左启正如狼般狠戾的眼神時,生生的止住动作。
他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指尖还有半截未吸完的烟蒂,仿佛是顿化的雕塑,可正是这份看似平静的纹丝不动里却蕴藏着巨大的气场,他在生气,甚至连每个毛孔每根发丝都透着骇人的怒意。
其实左启正真正动起怒来,安染染还是很害怕的,她紧张的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半天才想起一句话来,“你,你吃饭了么?”
正是这一句话仿佛催活了他僵挺的身子,只见他蹭的起身,两个大步过来,便将她罩于他的阴影之下,安染染顿時觉得空气稀薄起来。
“去哪了?”他声音响在她的头顶,却像是罩了口彌钟,让她头皮一阵发麻。
安染染咬唇,内心涌起一股丈夫审问出轨妻子的惶然,可转念一想,他又不是她的丈夫,便硬硬的回道,“你管不着。”
下一秒,她的下巴被他捏住,他强迫她对上他的眼睛,那暗深的眸子就像两个巨大的漩涡,吸卷着她而入……
“安染染,才一个星期而已,你就耐不住寂寞了?”冷冷的音调满是讥讽,就连他那双黝黑的眸子亦是流出鄙夷的光条来。